“哦，是的！”那个叫阿四的伙计接茬：“苗员外那天应该是在等人，和方镖冲突后也没有离开，直到外面有人叫他才走。当时天有些黑，叫他的人没来，只是灯光晃了一下我看见那个人是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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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云端走过饭堂的时候，那里有被人冲洗过的痕迹。但青砖里和桌角下残留的血迹说明这里就是苗家下人被杀的地方。老陆说苗家的下人和丫鬟都死在了这里，那么凶手将他们集中在一起应该是问了什么。

前院应该是苗家人居住的地方，现在显得十分凌。到都有脚印和发了的暗红血迹。尸当然都早就殓了，但当时死者的位置还是被捕快和仵作用石灰标志来了，连脚的方向都简单的了说明。可见在勘验现场的方面衙门并没有偷懒。

“光！”云端问：“是和尚？”

但当看过仓库他明白了，这本不是一个仓库，这是一个牢房。

...

后院十分空旷，除了植了一些果树就是墙边有一个大仓库。

云端数了一下院里一共有十几血迹，也就是说有十几个人死在这里。看了一下尸的分布，云端嗤笑了一下。这县首还真敢想，把这灭门的案栽在方镖一个人的上。这院里十几尸的位置从门到院墙到都有，别说方镖那半吊的武功，就是来个绝世手也不可能一个人依依追上他们然后杀掉。

再者说，苗家的人都跑得这么分散了可依然没人逃脱，这怎么可能是一人所为。老陆给他讲诉过案情，说苗员外死在书房，他的妻和儿分别死在自己的房间。院里的十几个人都是他家的护院，每个人都死于刀剑之类的利下。从现场来看是经历了一番打斗的，压倒的草、折断的小树说明当时搏斗还很激烈。可是取证时左邻右舍都说没听到有什么异响，这显然是不正常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周围的住被警告了不敢说实情或者是他们的证言被篡改了。但从现场看可以确定的是凶手应该有很多人，至少不比苗家的人少。

大门是铁的，足有百斤，一般人很难推开。仅有的一个小气窗被两手腕的铁条封住。屋里地上铺着稻草，墙角放着大桶，老远就闻到一排的味。

“苗员外怎么离开的我没看到，那时我去了后厨。但是店里的伙计看到了。只是当时天已经黑了，所以也没太看清楚。是吧阿四？”

那天的冲突本是意外，源于一次不小心的碰撞。当时苗员外心情应该不是很好就大声的呵斥了几句。方镖师本是个老实人，只是当天酒有喝多了，借着酒劲回了两句就离开了。只是苗员外当晚遇害后衙门查到了酒馆，老板和伙计只是照实说了，并没有添油加醋。但就是这一件不起的突发事件却险些将方镖送鬼门关。

苗家的宅很大，占了整整一条巷，分为前院和后院。

离开了酒馆云端去了苗员外的家，因为凶案现场已经勘察过了，前些天又曾经结案，所以并没有人看守，只是大门上贴了封条。云端很容易就来了，并没有遇到任何阻拦。

那酒馆规模不大，只有一个伙计和老板两人。这时候也没什么人，店里冷冷清清。

云端仔细的翻了翻，在稻草下找到了一个瓷碗，还有一跟簪和一块手帕。

刚开始云端还有些奇怪，理大人家的后院要不就是园，要不就是亭台楼阁。而苗员外家只是荒凉的几颗果树和一个仓库，那钱买这么多地什么？

他立刻就确定了这个仓库里曾经关着女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云端说明来意，老板沉着脸不愿多说，显然已经收到了衙门的警告。但十两银了袋后也就勉为其难的讲诉了事发经过。

“那就不清楚了！”阿四回答。

事情的经过云端早已经明了，他只是想知方镖离开后的事情。

书房已经被翻得一团糟了，不知是凶手还是捕快的。至于苗员外妻和儿的房间除了血迹就是也被翻得七八糟。看再没什么发现云端来到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