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企图阅读未学习过的法都会导致极端的疼痛、失明，甚至是神失常。

然而，这个卓尔小女孩显然没有受到伤害。她扭动着从法师的手中挣来，蹦蹦地跑到艾克珊卓桌的另一边。她俯从废纸篓里摸一张废羊纸，然后站起，从艾克珊卓昂贵的墨瓶中羽笔，用自己的小拳笨拙地握住笔杆，开始在纸上描画。

艾克珊卓好奇地观察着她。在她忙于在羊纸上涂画某些转折和曲线时，女孩的脸极其专注。过了一会儿，她转过面对法师，一个胜利的微笑。

她向前倾，双难以置信地在法术书和羊纸之间来回扫视。这孩画了一个法符号！虽然确实很潦草，但她仅仅看了一就记住了。这对于任何年龄的黑暗灵来说都是一个非凡的成就。

在冲动之下，艾克珊卓决定对这孩行测试。她伸手，召唤一个闪耀着蓝妖火的小球。小卓尔笑着直拍手。他将这个小玩意儿从桌上方扔给她，小女孩灵巧地接住了它。

“把它扔回来，”她说。

女孩又笑了，显然是为找到一个玩伴而兴。接着，她飞快地收起脸上的笑容，手臂扬起，咬牙关，准备用尽全力扔回来。

艾克珊卓却在暗中散掉了力。蓝的光芒熄灭了。

下一刻，小球直冲她而来，速度快得差让她抓不住。而且现在，小球上的光是黑的。

“我睛的颜。”小女孩的甜微笑让这个中年的卓尔女到一阵心痛。

法教母注视着微笑的女孩，衡量着价值。然后，她将注意力转向手中的黑小球。这样看来，这孩早已懂得召唤妖火。这是所有卓尔的天赋，但是很少有人在这么小的时候就能展示来。她思忖着，她还能到什么吗？

艾克珊卓再次将小球抛。这次小球缓缓地向穹天板飘去。小球超了手可以抓到的范围，天资聪颖的女孩将浮了起来，这轻松自如的浮游让法教母屏住了呼。她在空中抓住了小球，胜利的笑声在书房中回，然后轻轻落在法师边。在这一刻，艾克珊卓了一个在她漫长人生中少有的一次冲动决定。

“孩，你叫什么名字？”

“柏丝娜拉·香芭拉。”她飞快地答。艾克珊卓。“从现在开始，你不用住在神堂里了，因为你不属于那里。

她灵活熟练地用一只手的手指在空中画一个法符号。立刻，一法波动穿过远端的石墙。石如一缕烟般书房。黑烟翻腾着、扭动着，最后挣脱了石墙的束缚。这缕黑烟凝结成一尊灵大小的像。这座活生生的像跪在卓尔主人面前，等待他的命令。

“把这孩的品都拿过来，然后通知娜西拉，说柏丝娜拉以后由我亲自教导。”

石仆人站起，再次鞠躬，然后如同鬼魂鬼魂穿越烟云般消失在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