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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长说得没错！”谢朝话音刚落，廖永远便把刚沏好的茶双手递给谢朝，然后小心翼翼的坐到旁边继续奉承：

“死不瞑目？”同样的话不止是祝光荣在说，位于北方厂专家住宿区几公里外的北方厂厂三楼的厂长办公室内，北方厂厂长谢朝中也说着相似的话，只不过与祝光荣那定的决心相比，谢朝的这句话却显得有些幸灾乐祸，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要不然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的他，脸上那份不屑的笑容不会灿烂的比过年还要绚烂几分，而对着刚刚被自己提为厂长助理的廖永远，笑容满面的说：

见廖永远没有第一时间接上，谢朝蹙了两下眉，灿烂的笑容也为之冷了不少，但兴致却丝毫没有减退，而自答自话：

“他卢嘉栋合起来的几个厂就是群乌合之众，别说坦克了，就是辆小汽车都造不来！”

“云霞，还是那句话，搞不咱们自己的坦克来，我死不瞑目呀！”

“这个词用得好，如今基斯坦的提议得到了总和老首长的首肯，我看卢嘉栋确实是要死不瞑目了！”

“额.......”

听罢谢朝的话，廖永远自以为领悟了其话中的义，赶笑着回应：“那是当然，如果真是什么都记得住、得，除非是神，可卢嘉栋多也就是比常人聪明那么一丁，但究其本质还是血r之躯，就算他有心想把所有的东西全都搞来，他也没那个力和能力，所以要我说，咱们前段时间本没必要那么担心！”

“所以，我当时说什么来着？”

“我听说卢嘉栋主持的新式坦克研制团队自成立到现在，都快半年了，连个坦克的初步方案都没拿来，这还是外贸型号，能比自用的要差不少，这样的情况下都拿不方案，实在让人有些说不过去！”

就在这时，原本坐在一旁的祝光荣忽然站起来，缓缓的走到书房的窗边，望着窗外已经纷纷落下的细小雪，以及远早已被朦朦胧胧的光秃树和建筑楼群，倒立的眉渐渐舒缓下来，目光中懊恼的神不知不觉的褪去，脸上那份愤恨之情也被平常的和蔼所取代，然而就是这副一如既往的闲淡气度，却又显得无比的郑重和韧，以至于所说的那句平静的犹如潭中的一汪清，看似静谧无奇，但却重无比：

廖永远这句话前半段听得谢朝的心极为舒坦，心中还暗自忖度自己确实没看错人，这次担任厂长助理不到半年，就有这样的力确实难能可贵，可当谢朝正想着日后可以在提提自己这位心腹将时，那句“咱们前段时间本没必要那么担心”却如同一锋利的鱼刺突然扎谢朝的咽，以至于原本还算欣喜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你看我这记，连厂长这么重要的指示都没记住，真是不应该，真是不应该......”闻听谢朝的话，廖永远赶拍了下自己的脑门，一个恍然大悟状，而后便是一连串自我批评似的自责，而谢朝见此看似大度的摆了摆手，然后毫不在意却一语双关的说：

“没记住也没什么，人的力毕竟是有限的，如果什么都能记得住，得，你说，那还是人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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