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统计得怎么样了！”

“怎么样？小卢，这些机械你搞的定吗？”郑永波指着那台奥地利造枪冷锻机问着卢嘉栋。

厂里的老师傅们兴奋的围着一台台机械设备转个不停，那神就如同了房看自己的新媳妇一般，时不时几个人聚在一起，讨论讨论这台机械怎么修，那台机械怎么用，忙得不亦乐乎。

“唉！”郑永波皱着眉把卢嘉栋的话打断：“没什么大不了的，你用两项技术换了这么多的东西，比我藏着掖着可多了！”

卢嘉栋摸了摸鼻：“应该没问题！”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各厂的清单陆续送到万山厂，省厅关于万山厂与各厂技术换品的批示也下来了，郑永波和兴华刚刚回到万山厂，还没坐，就各自带着批示和清单前往其他军工厂拉设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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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在平等友好的气氛下，万山厂跟调研组达成了技术换设备的协议，双方可谓皆大喜，不过也有人很煞风景，比如黄志国，不过他的煞风景也没持续多长时间，就被李铭和刘浩田叫过去行单独谈话。

“呵呵，小卢，厂里很久都没这么闹了！”厂长郑永波指着闹的人群，笑着跟旁边的卢嘉栋说：

“这么说咱们用这么几百页纸就换了超过100万的东西？这么算下来，每一张纸都堪比黄金？”郑永波声音有些沙哑。

等谈话结束后，就再也没有见到黄志国的影，有人说他没脸在呆在万山厂，也有人说他被两位领导骂惨了，但不怎么样这位黄副厂长耷拉着脑袋灰溜溜的回红星厂去了。

“别的不说，就拿那台奥地利造的枪冷锻机来说，当时引就差不多要20万，还有火炮拉线机、中等径镗钻机以及这么多土特产，100万的价值都是保守估计！”

当然家长不会让这帮熊孩玩疯，于是乎分现场的训斥和教声不绝于耳，但仔细听来却大一致：

如果说厂里的老师傅们的兴奋还有些蓄的话，那么厂区里的孩们就已经陷疯狂了，桂南的芋、桂西的沙糖桔、桂东的沙田柚、桂海的虾仁鱼，每一样都是平时难见的好东西，如今一车车的开厂区，等待多时的孩们无不蜂拥而上，一边啃着可的柚，一边吃着甜的沙糖桔载歌载舞，笑声不断。

“哈哈，就知小卢你有这本事！”说完郑永波便转过一边去，冲着正在拿着笔记本行统计的杨立民喊：

“厂长，您别这样说，当时您不在，我也是自作主张提这个想法，您别......”

钞票是钱，机械设备也是钱，而且是最有分量的固定资产，只不过这个时候的人对固定资产没什么概念，所以才能这么轻易的答应卢嘉栋，但也不是所有人都不明白，比如万山厂的陈震，调研组的人答应了卢嘉栋的条件，脸上也是乐开了，赶拉着几个军工厂的领导，问起他们哪儿有什么过时的设备。

...

年货，这些土特产正好当福利发给厂里的职工。

“这次咱们厂收获不小，各类机械设备200余，我问了李德顺李师傅，超半数都能维修，再加上六卡车的土特产，总价值超过100万！”

“是呀！”一旁的书记兴华也不由得说：“你看，那台的枪冷锻机机，听说是前些年运用特殊渠从奥地利的，还都是新的，就是因为不懂使用就锁到仓库里报废了，真是太浪费！”

“你们别总想着吃，学学人家卢嘉栋，以后多学习些知识，将来也跟他一样，给厂挣这么多东西！”

“100万？”听了杨立民的话，郑永波和兴华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别说是他们，就是作为统计员的杨立民都到很震撼，反反复复查多次，才敢相信这个数字，但卢嘉栋并没有到意外，而是笑着跟郑永波和兴华解释：

“这次多亏了你，要不然咱们厂这些老设备还不知用到什么时候！”

当一辆辆满载机械设备和省内各地知名土特产的老解放开万山厂区时，整个万山厂沸腾了：

“差不多了！”大冷的天杨立民累得一的汗，边汗边拿着笔记本跟郑永波和兴华汇报：

厂里的文职人员也都发动起来，无论是绘图的、搞技术的还是后勤的，全都拿着笔记本一齐上阵，对这些厂的资行统计。

卢嘉栋微微一笑：“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