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警官不再唱反调，吴长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吴、吴长，”警官结结地辩解，“我只是担心南克会伤害跟他约会的两个女学生，所以才在旁边监视着他，银行抢劫是意料外的情况，我本来没想闹这么大的！”

之后在审问劫匪的时候，劫匪纷纷表示南克是怪，是外星来客、地狱魂，李副队长表示他们如果嫌抢劫银行的罪名不过瘾，可以照“抢劫银行并杀死人质”来理，于是劫匪们都消停了。

时间回到现在，正当警官要从后面追上南克，争取在银行大厅把南克拦住的时候，风衣袋里的黑手机却震动起来。

...

话筒里传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虽然语速不快，但可以听对方情绪上的不悦。

“蠢货！你以为你是谁！”吴长的声调陡然提，警官到耳被震得生疼，却不敢把手机拿远，“南克被驱人组织评定为五星能力者，你呢？你连一星都不是！南克真想伤人的话，凭你和舒莎就能阻止得了吗？”

“你不用南克到底是不是怪，总之我从他生到现在，整整监控了他17年，不认为他有任何危害社会的倾向。今天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他不是在保护银行里的其他人吗？据我预计，用不了多久，你们特警队就会跟南克合作，一起对付共同的敌人的……”

唯一能让警官稍解愤懑的，是吴长挂掉手机之前的最后一句话：

“小，我刚才联系了西伯利亚的伊万诺夫改造营，伊万诺夫主答应给你留一个位置，你只要继续像今天这样‘表现’，俄国佬就会来接你了。”

警官尽十分不情愿也只能频频，他不想连累舒莎跟自己一起被发到西伯利亚改造营。

“这……”警官犹豫起来，“这样一来，我岂不是在给南克的工作？”

警官为了给南克“”，连续好几天都在这件事的扫尾工作，忙得焦烂额，胃病都要犯了。

警官心中一寒，“西伯利亚伊万诺夫改造营”听上去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吴长明显是因为自己对南克展开的行动而到愤怒。

“你以为你的是什么工作！？”吴长的怒吼立即让警官没了声音，“南克为五星能力者，他遵守的是能力者的法律而不是普通人的法律，你只是能力者和普通人之间的协调官，就算南克伤害了普通人，逮捕他的也是驱人组织，本不到你！”

听警官认错态度良好，吴长稍微消了气，她在警官看不到的地方，一边坐在沙发上织衣一边吩咐：

这段视频上传不到10秒钟便被从网上全删除，而上传者当天就被国安上门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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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在你是初犯，我给你个机会来补救。你现在就以国安特派员的份向银行索要监控盘，把南克显现超自然能力的画画全抹去，让他从这件事当中彻底脱，知吗？”

警官意识到吴长已经知晓了舒莎的参与，急忙：“这是我一个人的责任，舒莎只是奉命行事，如果要罚的话，只罚我一个人好了！”

“喂？”吴长联系自己恐怕是有要事，所以警官不敢怠慢。

世杰在担任缉毒警察的时候并不是很怕上级，但是自从被调神秘莫测的国九科，接了能力者世界以后，他对从来没有面过的吴长产生了的敬畏，不知这跟吴长所提到的“灵威”有没有关系。

那个队员似懂非懂地了，知自己看到的超自然现象涉及国家安全，不是可以随便过问的。

“听好，以此事为例，以后凡是南克有暴在公众视野里的危险，你都要主动帮他掩藏证据，消除影响。不光是你，整个特警队都要遵循这一铁则！”

理了银行监控盘之后，警官发现网上现了南克大战劫匪的视频，显然是附近群众用手机录下来以后上传的，视频标题叫“公安新武，不死生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