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石井裕胧手下时，翡翠说过的那番话一样——“我不杀孩，但是如果在战场上遇到成年人，我会赐给他们荣耀的死亡。”

“该是我对克总歉才对，”翡翠回答，“我不应该把克总的玩笑话当真，居然还说您下，实在是不符合我戒灵的份……今晚就让我跪在您床边自我惩罚吧！”

南克疏忽了一：18岁是翡翠区别未成年人和成年人的分界线，她对成人和非成人完全是两个态度，如果司翎不是18岁而是17岁的话，她甚至不会和司翎吵起来。

带着很的自我厌恶，翡翠将自己和司翎的对话原原本本地讲给南克知，一个字都没有改动。

“我？你是指司？”南克在床上坐了起来，“对了，你们俩谈话的内容我忘了问了，翎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南克暗想：夏炽跟千雪哪里心思纯洁了？夏炽纯洁得只知吃，千雪纯洁得只知害人，跟她们相比翡翠最大的问题是“想得太多”而已。

...

“总之别跪在下面了，”南克劝，“这年萝莉控满街走，就算你是正太控也没有什么丢人的——男女平等嘛！另外翎担心你对我伸手真是多虑了，我都17岁了，哪里能算是正太啊！”

包括应该被人毁灭的诸多萝莉控小说作者在内，在他们里“萝莉”是一个很复杂的概念，就算超过了十几岁的年龄，仍然会有“合法萝莉”、“神萝莉”存在。正太控也差不多，反正在翡翠里，南克属于让她动心的范围。

翡翠却仰面直视房梁，心脏“怦怦”地直。

南克的话渐渐弱了下去，转间就换成了低低的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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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明明对我很好，我却好几次考虑不周，让您对我说‘对不起’，还对您和您言不逊……”

“诶？你们俩吵起来了啊？”南克托着下陷了沉思，见翡翠把垂得更低，南克安她说：“这也不全是你的错，翎和你都有些冲动，你们俩毕竟没有见过面，彼此都不了解，而且翎骂你是正太控的痴女确实有些过了……”

的最后一句话是不是要我陪他睡觉？）

“好不容易有困意，我先睡了啊！”南克打了个哈欠以后说，“不倒时差的话明天会没神的，你不用担心翎的事，等到返回中国以后，我会想办法让你们俩和平相的……”

“我看赞梯村没那么危险，有门框上面的蝰蛇放哨已经足够了，你也到床上来睡吧，我不会对你动手动脚的——还是说你对我刚才提起的下建议还是非常在意？”

（和……和法皇大人同床共枕了！中间只隔着一把忍者刀！晚上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说跪就跪，翡翠还真是驾轻就熟，她的姿势不是跪坐而是所谓的“长跪”，那是古人对皇帝的礼节，相当不舒服。

跪在床下的翡翠开始检讨自己一天以来的行为，语调忧伤，几近垂泪。

在南克数次呼唤，甚至要动用法皇律令的情况下，翡翠只好从地上站了起来，在双人床的右侧和衣而卧（她没法脱衣服），并且听从南克的指示，用忍者刀当成区隔两人空间的分割线。

“司小说的可能没错，”翡翠黯然，“跟夏炽跟千雪相比，我的心思的确不够纯洁。神的生长周期比人类慢，假如那位年幼的法皇能长到更大一的年纪，我也不能保证不对他什么越轨的事……”

“喂喂，你什么呀！”南克惊讶得有语无次，甚至说了“卿平”。

南克脱掉长，用一条薄毯盖住腰间，他见翡翠收好棋盘之后仍然立在床下，打算整晚守夜的样，便招招手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