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只好慢慢腾腾下地，准备到桶里面撒，在灯光的映照下，豆豆看到了桌上的那本禽兽经。小家伙耳朵动了两下，然后就凑上去，两只胳膊支在桌上，歪着脑袋倾听。

八斗哥也怕他真生气：“您老先睡，俺再看看，说不定啥时候就开窍了呢。”

就在他伸手准备拉豆豆的时候，忽然觉得脚下的大地使劲忽闪两下，王瞎一个趔趄，坐在地上，摔了一个墩。

...

哦——然后胖就看到书页自动翻了一下，于是嘴里叨咕一声：“原来是梦呢！”咣当一下，又躺下接茬睡。

“那咱们快趴下吧，小鸟说早早早，一会就要地震了——”豆豆说完，直接就躺到路上。

迎面过来一个提笼架鸟的老，鸟笼里面是一只画眉，上上下下蹦跶着，很是活跃。

睡着睡着，胖迷迷糊糊从床上坐起来，嘴里嘟囔一声：“豆豆啥呢？”

“老豆，我听书——”

早晨空气清新，来溜达的人还真不少，以老老太太居多，遛狗的、遛鸟的，然后顺便买些早。

“敢情您也不懂啊。”胖嬉笑脸地说。

说归说，可是看着上面那些鬼画符，越看越迷糊，最后，八斗哥持了不到五分钟，往后一仰就睡着了，那本鸟兽经，就静静地放在桌上，一如它走过的千年岁月般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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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凑上去瞧了半天，然后就一个劲晃脑袋：“瞧不懂，全是鬼画符，一个字也不认识。

“爷爷，地震怕人吗？”豆豆忽然扯扯王瞎的袖。

然后，就听到四下里传来一片惊呼：“地震啦——”

天微明，王瞎就起床，在农村都养成习惯了，到外面舒展一下骨，也就是在当院瞎溜达。见他伸胳膊扔的，小黑就在一边警惕地盯着他，防贼一般。

“地震可厉害，地面使劲摇晃，能把大楼房都晃倒。”王瞎觉得小家伙求知还，起码比八斗小时候多了。

听了一阵，泛黄的书纸就自动翻转到下一页，这一幕，在幽的静夜之中显得十分诡异。不知不觉，豆豆脸上陶醉之。

“这孩，快起来！”王瞎也有哭笑不得：也亏得八斗好耐，怎么将就这孩了呢？

王瞎一瞪，怒吼：“废话，俺要是学会了，还用得着给人家算命骗钱，怎么也得一只黄鸟签！”

睡到半夜，豆豆从床上拱起来，四下寻找壶。往常都是粱他们放好的，不过王瞎不熟悉情况，所以没给豆豆准备。

不大一会，豆豆只穿着一件小背心，光着跑来：“爷爷，桌上那本书好听。”

“哎，你也无缘啊——”王瞎满脸遗憾：“这本书据说传了四十八代，却无一人看懂！”

爷俩了院，王瞎拎着豆浆壶，小黑和小白狗都跟在后面，一左一右，如同哼哈二将。

王瞎以为他瞎说呢：“豆豆，走，爷爷领你去买吃的。”然后就看到豆豆走到小黑前，拍拍它的脑门：“爷爷不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