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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叫你明白一件事情，你的思想太落伍了。”

“没错，就是那个！看来你终于想明白了！”

程咬金问：“什么事？”

百里云站起，披上一件浴袍，看着老程突然放声大笑。

...

老程很是诧异，瞪大了珠等待下文。

就在老程暗自愧疚，以为百里云心里不平衡，想要讽刺什么的时候，却听到百里云人意料的回答。

“也就是说，哪怕是我把新的制盐法上去，或许盐会多起来，但是底层百姓依旧看不到，买不到，吃不到。因为他们为了个人的既得利益，为了现有的盐价不会暴跌，一定会囤积收藏，就算是放家里泡化了也不会轻易的放去给别人用。”

百里云叹气：“就像是粮一样，放到明面上，其实大唐现在的粮储备并不低，但是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的人吃不上饭？因为绝大分的粮都被世家大族囤积了，为了提升他们的粮价，为了个人的利益。国库的则是因为下层官员贪墨，层层剥削，等到灾民手里的时候，可能连十分之一都不会有了，甚至是脆就一没有。”

百里云：“那就是，你只看到了下层人民的苦难，但是却没有想到为什么会苦难。难单纯的只是因为缺盐少饭吗？不，绝对不是。哪怕是什么时候你真的一把，迫一两个盐商把制造盐的技术拿到手，该存在的问题也依旧会存在，不会有多少的改变，也就是无用功，白费力气！”

“我把话撂这，就算是今天我把盐的制造法告诉你，你上报给朝廷，结果依旧不变。这就是朝廷官的怪圈，朝堂之上，多年爬的您，哪怕是为武将，但是这理也应该明白吧！现在只是你没有注意到罢了！”

老程喃喃：“没有注意到？什么，是什么，难是……”

老程争辩：“怎麽可能，只要把技术搞到手，拿到盐那不就能让下边的人吃到盐，吃到饭了吗？怎么会是无用功呢？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谬论！”

百里云冷笑：“谬论？那就让我来清楚的告诉你是怎么回事吧！”

失言了！”

百里云目光迥然，迎着光，背对着程咬金说：“程伯父，无需如此，我说过，我和默兄是把兄弟，你对我也照顾有加。无论今天你是以什么立场和我说这句话我都不会怪你的。”

老程突然恍然：“怪圈，难你说的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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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云：“没错，你的思想太落伍了，因为自始至终你都因为地位的局限，没有看清一件事。”

百里云看着远方清晰可见的的皇城城墙，解释：“不错，就是这个。朝堂上大小官员和家族的利益分割，权益归属的问题。每当有一项全新的技术或可得利益的时候，大分官员们，尤其是世家的官员，都会想方设法的把这项利益占据，或者是瓜分，为家族谋求一分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