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原因！

“为啥？”

教拳的事儿，我李书文应下了。人不够，我去给你找！

“江湖切磋难免死伤，咱们立生死状可好？”

“这样

李书文这突兀的一问，让李大成有些愕然，李二神将之名。应该是在津沽血战之后散播开的，在直隶、山东放粮，早在黄河拳的时候，李大成就安排李诚有在了，不用说，这名号肯定是李诚有那边传的。

微微了下，认下了这个并不想接受的好名声。李大成的心里，无奈占了多数。

“几十万人，你教的过来吗？我要人人都熟练八极，你教的过来吗？”

他为所有百姓创造条件。百姓们勤勤恳恳打拼一切，这样的话才好听，放粮、赈济得来的名声，在李大成看来，就是国家不成的声音，国家要是好了，何须个人放粮、赈济呢？

几许笑意，只是他这笑容难看的，平日里这位应该也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这样我与钱兄弟，就能切磋了吧？”

“学拳什么的，我就能教，二爷若是允了这次切磋，我便随你教拳，你让教谁我就教谁！”

拆李二神将的台，袁世凯不敢，李二神将要在他这里挖人，无非这李书文对北洋新军来说，也没什么重要的。睁一闭一过去也就得了，见李书文言语之间对李二神将不怎么恭敬，袁世凯也就帮着李大成说了句话。

这虽说不是什么坏事儿。但李大成也不想要这样的名声，自不息才是这个国家的路，无论是他靠施舍百姓名，还是百姓靠他的施舍活命，在他看来都不是什么好事儿。

“您就是在沧州沿途放粮的那个李二神将？”

大规模在军中传播八极拳，一个人本不够，八极门的人够不够都难说，仅靠李书文一个，让八极拳传遍振威军，要等到何年何月？

李书文没有参与义和团也是有原因的，山东义和团要直隶先过沧州，义和团闹到哪里哪里民生必然凋敝，八极拳的传播。大多是以村为主，加上李书文的师父黄四海是个跟孙守业差不多的明白人。八极拳一脉，参与义和团的人。不是没有但不多。

“李师傅，振威军就是这位李二爷说了算！此前率军在津沽血战洋鬼的，就是这位李二爷李二神将！”

李大成是真不想两人生死切磋，钱老八这样的护卫举世难寻，李狠这样的人也是一样，死了哪一个，伤了哪一个，都是武术界的损失，说有求于八极门，不过是他的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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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学一边教是个法，但这样传下去的八极拳难免会走样的，走样的八极拳还是八极拳吗？

“你手狠！我的人手也狠！两个狠人对上了难免有死伤，不是你死还是他亡，都是我不愿看到的。”

闹过义和团之后，沧州府的民生更是凋敝，津沽大战，李大成又征调了直隶各州府的粮草，官府无粮可赈，也就有了李二神将放粮的好名声，许多事儿，还真是逃不过一个因果循环。

“不能！”

我有求于八极门，你们切磋一旦现了死伤，我就不好开了。”

“这又是为何？”

“你是个好人！

李狠虽说手狠辣，但还是讲江湖义的，琢磨了一下之后，他拿了生死状这么个由。

大多时候说实话，也是李大成的习惯，虽说不看好李狠，但世事无绝对，真要切磋起来，谁谁弱真不好说，看了结果才知，但两人切磋的结果，必然要有死伤，这样的切磋，李大成宁可没有。

“你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