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伯，该怎么练？”

“哼！一个老不要脸，一个小不要脸！”

或许是因为每年贴补的银，或许是因为那没有收的几百亩地，也或许是那一壶老酒，不是哪一样，都激起了孙守业这个老军的血，与寻常老百姓不同，在这些历经沙场的老兵油里，朝廷、政府、法纪都是其次的，他们看的往往是最实在的东西，谁好谁不好他们心里明镜似的，想这蒙地狱里爬的老军，门儿都没有！

“怎么练？当然是往死里练了，就门外那些货，除了你家那几个还算不错，剩下的都是草包！

收拾完碗筷的孙家丫，也听到了自家老爷的愤世之言，给的评价就是炕上坐着俩不要脸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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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

但这些都是理论而已，他现在真正要面对的问题是怎么练自己手里的黄河拳，能打才是拳，不能打的那是挠。

见孙老有些撒酒疯的征兆，李大成咳嗽了一声，决定从他嘴里有用的东西，说这玩意儿，他也能说上几天几夜三五箩筐的，不就是胡侃吗？

这些人吃的是民脂民膏，穿得是老百姓的血骨，时候到了也该让他们吃吃百姓的苦。

就是那领兵的不够狠，他们是当官的，不是将的，当官看的是成败，将看的是生死荣辱。

“这你倒问对人了，就你那些生瓜，不是老就是小，想让他们能打很简单，俩字：玩命！

孙老这话实在，李大成的看法也是一样，军队就该是纯粹的军队，以杀敌为最终目标的军队，不参与政治只是面对敌人，有敌人军队就要不停的动，一旦有一天军队不动了那就只有一个原因，面前没有敌人了，军队就应该是简单的、纯粹的，参与的政治越多，军队的战斗力越差！

大成啊！你说为啥要打仗？在老看来，就只有两个字：杀敌！”

你不是有二十把短朴刀吗？找二十个最有力气的将朴刀分下去，剩下的那些，就让他们练怎么扑人。

在李大成的印象里，这个时候没有这么惨烈的战法，但孙守业用他的经历告诉了李大成，无论什么时代，无论什么战场，老军给人的印象就是惨烈，拧下敌酒胪是惨烈，刮骨、盘、带箭说的也是惨烈。

想让草包上战场，只有一个法，练，往死里练，让他们觉得打仗比练舒服，练的兵指定个个能打！

怎么不得几十两银？

听到李大成转移了话题，孙家丫绷的脸这才好了一些，而孙守业听到这个，脸却愈加的红了。

一旦打起来，锐殿后、草包上去扑人，前面扑倒一个后面砍一个，这么个练法，你那五十多号人，能打一两百！”

这么练容易哗变，理的法更简单，组织一队刀斧手，不愿练的抓着一个杀一个，人杀得差不多了，这兵也就练成了！

四五千个大儿！这他妈不是扒刮吗？老一年光贴补这些就得一百多两银，不瞒你说，老的几百亩地，自打赁去，就没见着一分银！

“丫片，你知啥？男人才是女人的天，找个好男人比啥都好！”

别怕没兵，这世一旦了起来，到都是民，为了一个窝他们就敢玩命，朝廷的兵为什么那么怂，小日本都打不过？

大成啊！我给你说，这市面上的银，一两也就换一两千大儿，你知地的老百姓，以粮代银、以钱代银，要多少吗？

“咳……孙大伯，俺这黄河拳也有了，你说手下的弟兄该怎么练？”

世成这样，那些个官家最该杀，听大伯的，到了京津这样的官家多杀一个世就好一分，玩玩那些个夫人、小也不算造孽，对他们造孽就是让老百姓、苦哈哈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