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可惜正经的一仗也没打过，师父也是倒霉，打仗的时候挨了一发弹，挂掉了！

李诚有虽说瘦弱但动作麻利，不大的功夫就端来了铜盆，铜盆里飘着一只葫芦瓢，端起漾着清光的葫芦瓢，李大成抿了抿嘴，小小喝了一。

李大成喝的功夫，比他还大一岁的族侄就提起了这宅的主家孙老，听李诚有的意思这闺女都要被师爷糟蹋了，这孙老还能稳如泰山，这人怕是不简单呐！

跟着师父跑来的这些一家的兄弟侄，数李诚有辈分儿最小，他也是二十多人里唯一一个侄辈儿的，大家伙都是一样的年纪，李诚有辈分小、骨还不成，靠上自己这个最大的，也是求活的法。

他还说叔是个厚人，这话说的不假，俺乐意听，叔，脸。”

“来的时候是夜里，俺没看清骝山的样，诚有，这地界好跑吗？”

“井，孙老东家说了，这是骝山的泉，俺也喝过，甜着呢！比庄里的苦咸好喝多了。

这些个稀里糊涂事儿，浆糊一般在脑里搅了一遍，李大成心里也有了一个大概，就师爷这派，有多远就该离他多远，不然早晚被他给拖累死，坐地吃大，这他妈就是找死。

“叔，先喝吧！”

李大憨不仅有脑、而且还很能打，十里八乡不服输的小崽们，没吃过他们俩兄弟拳脚的不多，与李大憨一样，李大成也是个五大三的小汉，也就是他们那边的灾荒太多，不然他们俩兄弟肯定是地的好手。

“好跑！孙老东家格外乐意与俺拉家常，他说了，骝山有地，又又大藏个千把人不在话下。

直隶地界人人习武，可别是碰上手了，有些事儿人家能忍，有些事儿是忍不了的，比如师爷即将要的事儿。

“凉？”

袁世凯还没到山东境内，就支使官军大肆捕杀义和团的人，他们这些人在山东没了活路，听说直隶这边有活路，就没没脑的撞了过来，到了沧州境内，遇上了一个八竿打不着的大辈儿师爷，他们的黄河拳，也就被师爷的梅拳给并了。

叔，你说这孙老东家就不怕义和团？俺们在这都吃了半月了，这老该吃吃该睡睡，一也没见他害怕。”

完了脸，李大成又问了叔伯兄弟李大憨一句，他们两人是一辈，从小玩到大的弟兄，与李诚有文绉绉的名儿不同，他们的名儿都是家里大人随便起的，最大的兄弟起个大字辈，剩下的也就用大了，名字随便些孩好养活，再算上李诚有这个瘦弱的反面教材，庄里的崽们的大名儿是越起越土，一块来的还有个叫李大狗的倒霉孩呢！

三月喝凉，这如果不净可是会死人的，这些李大成可不能不在乎，逃荒在外要的就是一个小心谨慎不能胡吃海，更何况他们现在玩的是义和团，拉稀就跑不动了，跑不动离着死就不远了。

记忆中李诚有的老，是个走去又逃回来的人，读了些书、挣了些钱，可惜这个大了自己两旬的兄弟与自己的爹娘一样没个好命，被大卷走了也不知是死是活，这样的事儿在庄里太多了，孤老**、幼孤女，村里人谁不照顾谁？不然怎么活的下去呢？

不过也亏了没有地，李诚有家里有钱，能读书能认字儿天天有粮吃，结果长得还不跟粱秆一个样儿？他们这些整天泡在黄河里捞鱼捉虾的野崽反而吃的五大三、糙厚。

“大憨，你觉得这事儿该怎么整？”

“走怕是走不了的，师爷手下的梅拳有三十多号人，俺们走，师爷就要打，他们人多俺们怕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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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俺字，李大成觉得格外的别扭，这话非要放倒了说吗？豪气是豪气，可惜太费劲，盘坐在炕上，从铜盆里掬了些凉洗了洗脸，这井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