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挣扎了片刻，老便是决定坦白从宽、争取宽大，自己不说或者说，待会儿人家还不会自己施展法术搜灵么？犯得着藏着掖着么？

“这几十年，辛老前辈就当真从未下山回到过此？”

“是是是，多谢前辈开恩、多谢前辈饶命。”这老倒也识趣，连忙叩谢。

“你是说，当时辛老前辈炼制的飞行法宝就是现在满天飞舞的法宝‘飞妖’？”

记得曲老爷曾言，自己的云车可是还有着极大净化的几率，可若是没有辛老先生手，只怕从此就要明珠暗投了。

“正是。那些法宝飞妖，说起来还是辛老爷当初重金从化形妖族手里买来飞妖骨骸后，再经数年之功才终于炼制成功的。那东西，刚刚炼制来时，我曾见过，平时里收起来，不过掌大小。法诀一、迎风一抛，瞬间、便能化作一飞妖，与真正的飞妖相比，毫不逊。”

“好吧，你是说，当初辛老前辈是被玛璜客客气气请上山的、并没用？当时老前辈也并无反抗？”方向前问。

哎，还是明哲保吧。

原来，当年辛为了炼制一款飞行法宝，这才只一人到得南云城，此人从那时起便是他的下人。数年后，辛果然将那法宝炼成，一时得意之下，便是驾着那件在南云城外绕城飞了一圈，即时便是引起了满城的轰动。

至于辛何故一去不回，这其间的隐情，这人确是不知，翻来覆去，也只能讲到这么一个程度，再多，也就没有下文了。

这厮突然间畏惧起来，挣扎了片刻，还是说：“被镇南山玛家的家主玛璜大人给、给请上了山去。”

此事自然惊动了玛璜玛城主，当即便是派人将辛请上了镇南山。

……

“啊！”老这一回才算是真真被吓到了，这人竟然连搜灵术也会！

是夜，方向前犹豫再三，还是决定闯一闯镇南山。既然知辛老前辈就在山上，虽然那玛璜修为不可测，虽然玛家势力熏天，可是，自己当真就只能这么一走了之吗？

“好吧，”方向前抬手一弹，一丝灵识瞬间没那老灵台之中，“我且在你灵台中下一缕灵识，今日你所说的，但凡有一不实之，嘿嘿嘿，我只须念一动，便是神仙也救你不得。”

“回、回前、前辈话，小人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那老：“辛老爷是小人的主人不假，可是，三十余年前，他老人家就、就……”

再说了，此刻山上除了玛璜，其他人又能奈自己何？不趁着玛尼等人还未回山前赶办事，以后再想去，所要面对的，那可就是两位神级大修了。

那老：“的确如此，小老儿并无虚言。”

“是。”那老再次确认。

辛一走，从此再无消息。玛家更是兼施趁机将此人收服，令其依旧在此居住，但凡再有人前来找寻辛，只须以话将来人拖住，然后及时通风报信便可领赏。如此，三十余年间，也不知一共害了多少人的命！

“这么？”方向前似有不信。

“是是是。”老连连，也不知他是在赞同方某人呢，亦或是在肯定先前自己对飞妖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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