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如果那些丹当真只是为其提供功力所备，在修界，最多不过只会是锦上添之举，却难当雪中送炭之用。”

周立仁轻叹：“只可惜，二次跨界固然令人艳羡，可当真能、敢、成如此尝试的，全天下，只怕也只有他一人而已了。原因无它，你想，任何一人，费时数十年，见寿将尽，修为已臻化境，这时候，你让他冒险二次跨界，嘿嘿，真不知又有几人能够到。”

周立仁，：“你不知，只不过因为你之前一直没来得及研究这个问题罢了。向前，你还记得昨夜你曾说过，在鸣钟观，那任意曾经与你有过的一席长谈吗？”

“坦白地说，直到目前为止，任意是如何能打破这法则之力的，究竟是如何到能带功跨界的，我尚且不得而知，但我十分肯定地知，以他目前的状况，当他下一次在人界再度现时，修为至少会是祭灵期七重。”

周立仁：“哪怕就是修界十年才得上人界一年的光吧，可是，对那些好不容易功力大成的大修而言，却不吝于要冒着将之前的修为尽废的风险，下这样的决心，可是不易哪！”

“不错，确有其事。”

“所以我断定，他的那些所谓的内梦归元，在修界，对他而言，有用，却定然不是之前我所对你说过的那样，只要能毁掉一枚，就能改变整个局面。”

“会有什么用呢？我一知百思不得其解。”

“所以，我推断，在这有记载的三千年和那些没记载的更多岁月里，他定然是仗着自己可以不断重生的能力，已经过无数次尝试。甚至连第三次、第四次跨界，应该也都有过尝试，这才最终选择了二次跨界。”

度跨越界面的缘故，才使得甚至法则之力也现了如此小小的纰漏。”

“然而，从其每一次面对内焚归元时的迫切之举来看，显然，那丹还有它用？”

“因为，如果他当真能保证第一次跨界时就能保有如此悍的修为的话，那么，他本就不需要在人界投生，只需在修界将修为提升至化境，再以祭灵之突然间造临人界，岂不是更加便捷？”

“任意当时是不是说过‘此时此刻，即便小弟上再吞了此枚丹药，可惜补顺序已，还当真不知先前现错的记忆信息，又能恢复多少啊’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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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而言，应该只有这二次跨界，才是最经济最实惠，也最可控的吧。”

方向前那是何等聪慧之人，周立仁这么一，上醒悟，惊：“哎呀，我懂了，那内焚归元最大的功效，原来竟是为了方便封存那厮原有的记忆！”8

方向前一愕，“我吗？怎的我自己还不知？”

“向前，这个秘底，现如今却是被你碰巧给解开了。”周立仁突然看向方向前说。

“况且，如何才能保证二次跨界能够带功成行？能带多少？怎么带？在这些问题丝毫没有眉目之前，下这样的决心，简直就是比自废修为也不了多少。所以我才说，全天下只怕也惟有任意是敢如此尝试、且取得一定成果的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