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前潇洒地拍了拍手掌站起，一副踌躇满志的样。

何正说：“小兄弟，其实，从第一天咱俩相遇，我就怀疑你的灵念应该是天生很大的那，如若不然，那是万万不可能那么凑巧撞我的‘天梯’的。从这段时间的相来看，我的猜测更是不会有错的。你是不知哪，在旁人看来，修炼闯关、凝炼丹药，如此千难万难之事，搁你手里，却如摧枯拉朽一般地容易。哎，有时候，我自己想想，都觉这造化人啊，当年我修炼时，吃得那苦、受得那罪……”

“这么说，我欠你的债，总算是还清喽？再往后的，可就全属于咱们自己个儿的喽？”

“哦，还当真是人外有人，仙外有仙哪！”方向前若有所思。

“嘿嘿嘿，只怕还要更些才行的呀。”何正应。

有着上一次反复失败才换取来的成功经验，此次开炉炼制如此昂贵的丹药，方向前虽说心里难免还是有些小张，却也是有着七、八成把握的。兼之如今修为已然又了一层，在炉火的把控上，就更显得心应手。

“哦，阶仙人？像关勿、关老爷那样的吗？”方向前追问。

……

“不错，不错，这一粒看上去，似乎还要更比之前那一粒成更加好些哩。”何正凑上前来，仔细打量了半晌后说。

不妙不妙，这关老爷本要是不行，那他传授我的那拳法……岂不也是乖乖地很有些成问题？我还指望着练熟它，好在将来的某一天找林嫣然过过招，一雪前耻、为国争光嘞。现在看来，却也是渺茫得啊！

方向前一时思绪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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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随着一声脆响，炉鼎盖一开，一粒黄灿灿的药已然霍然成丹。

不过嘛，聊胜于无，且权练它一练，终究是要比束手就擒的上那么一些。关老爷不是说我但凡玄启期，就可以练习他所授的真气心法了吗？那可是武修嘞，看来，还是得再加上一把油才行的呀。

心中却在想，老何大叔，当初，你可是把关勿夸得跟一朵儿似的，怎么现在又说他还不算是阶仙人了？没看来啊，老何大叔，你这么一看着老实的一人，怎么也学会满嘴跑火车了？

手里一共有了多少元？”方向前兴冲冲地说。

“哈哈哈，好你个黄世仁，往后再也不能向我追债了！”方向前心中喜悦，大笑。

第二天晚上，方向前早早摆开了丹炉，调息打坐一番后，准备动手炼制与孙成约好的定颜丹。

“好了，好了，老何大叔，咱们现在已然是新社会了，就快别搞你那忆苦思甜了！嘿嘿嘿，不过嘛，这么说起来，我是天生那什么灵——念大？天生就适合一行吗？”方向前不无得意、饶有兴趣地问。

“那是、那是。”

“嘿嘿嘿，至少在我看来，就是这样的。凭你现下的灵台，较之寻常的修士，也不知要多少！哎，只是我仙阶较低，修为尚浅，这段时间反复探查下，仍就是难窥全貌哪。哎，也只有等到将来，你要是真有些机缘，能碰到阶的仙人，请其一观你的灵池，自然就会知的。”

江湖险恶、江湖险恶！有这小妖女林嫣然在，是得想个法应付一下才行的呀！

“这个嘛，”何正略一回忆，说：“扣除你说过要还我的那40年，现在咱俩每人还可分到7、不，应该是8年的样。”何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