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

“好啊，我也不多问！”赵志冲的脸没有之前那般严肃，平和了些许，但依旧没有笑意。只听她悠悠：“皇兄那边肯定等着消息，你想想那些需要奏报？兴平公主的态度，那个孟韬的言辞，还有什么……”

“没有，只是这样行事方便些罢了！”俊俏小太监取下帽，一乌黑的青落，分明是个貌绝的少女，正是秘书丞沈惟温之女沈君怡，奉旨来协助卫国长公主。

这番话若是被文人士听到，多半是嘲笑他的失礼，以及草原牧人的野蛮，这是天朝上国的骄傲，却没有几个人会正视其中的理。

“那就先这样吧，把这些写下来，给皇城司的侍卫呈皇兄。”卫国长公主吩咐一声，便临湖而坐，默然不语，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边孟韬刚刚离去，金明池临殿内，一姑打扮的卫国长公主赵志冲说：“君怡啊，你扮作我的侍女即可，何必非要这幅装扮见人？莫不是因为太过众……”

话音落地，孟韬一溜烟便走了，压没有理会鸿胪寺少卿的呼喊。

既然来了，好歹要去见识一下喽，毕竟自己才十六岁，在这个年代正是该风雪月瞎折腾的年纪，表现的太过老成似乎也不见得是好事……

好歹算是个功臣，何必搞得如此麻烦呢？来汴梁有一半的目的是旅游经商，条条框框的规矩，真是烦人。

“是啊，这却是奇怪！”沈君怡的脸顿时有些沉重，文韬武略不欠缺的少年英才很难得，需要珍惜，但如果品德有问题，那么……唉！

不过鸿胪寺少卿的奏报就没这么客气了，实事求是的基础上还有几分渲染之意，尤其是孟韬不听从安排，擅自离去之事更是被添油加醋。

直接影响人家逛街购，开店经商的心情和计划，听说汴梁很多酒楼的表演都不错，尤其是几大行首所在之地，听说许多贵公和富商贾千金买一笑……

“差不多就是这些，那个孟韬虽然有些失礼，但那番话还是颇有理。”沈君怡至今仍在回味，遍阅群书的她自然明白见微知著的理。孟韬从很小的地方着，便寻到了宋人与草原牧人的区别，并且很快延伸到军事方面，光和见识都很难得。

……

卫国长公主：“只是这个孟韬似乎有些放不羁，也不知是不是年轻不懂事的缘故？还有……兴平公主似乎非常信任他……”

很快，垂拱殿里的皇帝赵祯便接到奏疏，上面原封不动地记载着孟韬的言辞。但关于孟韬失礼之则笔墨很轻，并无渲染，甚至有意淡化。

也许，这算是大宋悲哀的一个地方，也正是他不同寻常之，一针见血指，多少有独慧的意味。何况她还了解过他在陇右的经历，并且有过仔细的推测，十六岁的年纪便如此有胆识，纵横捭阖，确实当得上少年英才四个字。

采购，暂时有的忙……唉，别说话，这是遵照卫国长公主懿旨行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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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赵祯看到这两份奏疏，不由会心一笑，君心难测，同样没人知他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