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韬笑：“先让他多活一会，看看能不能问有价值的消息，他终究难逃一死……不过我得想象，怎样才能发挥他的最大价值。”

所以哪怕再不情愿，也只有一死了之，邵冲转朝山崖扑了过去，顺手拉上了野利翰朵，想要一同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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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韬叹：“是啊，此事回告知韩相公，背后的隐情让朝廷去查吧！”

“你打算怎样？”野利翰朵明显有些害怕了，颤声：“我告诉你，如果敢伤害我，我姑母国主和太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野利翰朵犹豫片刻，但显然有些心动，慢慢地挪动步。孟韬不由冷笑，当初在两河市税司见到他，还以为是个人，还想到外表看着不错，内里却是个草包。

孟韬摆摆手，不屑：“先别那么多，杀不杀你我还没想到，先过来吧，兴许还有一线生机。”

“不，邵冲，我们过去……事情未必那么糟糕。”很显然，生的希望对野利翰朵有莫大的引力。

“好！”冯石匠：“此番多亏了白龙羌的朋友啊，扎戎寨主上就到了，两番救命之恩，公该隆重致谢。”

发觉份暴，邵冲顿不妙，他虽然恨极了孟韬，却也知今日报仇无望。如果落宋人手中，很可能会坏了公的大事，所以只有一条路可走，但愿来日公能杀了孟韬为自己报仇。

是悔恨还是觉得讽刺。

“完全有这个可能。”孟韬肯定：“当时便觉得叛军不简单，没想到和西夏人有勾结……难怪他们兵兴元府，除了南下蜀之外，如今看来，他们与陇南羌人连成一气也完全有可能……”

野利翰朵是个骨，没有采取任何刑讯手段，只大声质问两声，野利翰朵便给了肯定的答案。至于更多信息，则是一无所知。

“你……”

“不骗你，如果有兴趣知真相，可以过来，我们一起探究。”孟韬朝已经两颤颤的野利翰朵勾勾手指，这厮份特殊，大有用。至于到底是活人还是尸的价值更大，需要稍后再研判，所以不介意让他多活一会。

“公，此邵冲便是那个叛军首领？”冯石匠将信将疑：“他们和西夏人有勾结？”

“是！”冯石匠问：“对了，野利翰朵如何置？”

“可惜他们没有这个机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想明白可能的战略意图，冯石匠也惊一冷汗。

“少领，别过去……事到如今，都是一个死字，何必落在他手里受折磨呢？”邵冲急忙从后面拉住野利翰朵，他本来的责任是保护，但此刻已然毫无生机……所以不想让野利翰朵落孟韬之手，以免坏更多事。

“是吗？纵然李元昊和宁令哥打算为你报仇，也得知谁杀你才行吧？”孟韬冷笑一声，不屑：“还有啊，威胁别人的时候，尽量冷静一些，千万不要外中，没有一气势，何以服人？”

“邵冲？”孟韬顿时一惊。

“会的！”孟韬轻叹一声，上就会见到传中的扎戎寨主，这位恩人兼“情敌”。一时间，心情当真有些复杂。

不过很遗憾，一支羽箭飞速而来，邵冲下意识缩手，所以跌下山崖的只有他一个人，野利翰朵侥幸活了下来。

“他叫邵冲，是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