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话当真可靠吗？

加对陇南的控制，其中就有钳制和提防河州的意图，瞎毡和木征正是看到了这一，才会好俞龙珂背后的宕昌羌。

西夏人在陇南蠢蠢动，不断拉拢羌人，目的显然不会这么简单，也不会这样单纯。可能是因为瞎毡和木征父在河州站稳脚跟，逐渐摆脱了对西夏的依赖，他们才会如此着急。

孟韬缓缓，笑问：“原来如此，只是……木征少领为何要告诉在下这些呢？”

木征叹：“所以这两年，党项人一直在拉拢陇南诸，制衡河州，尤其是我们汴梁朝贡之后。首先便是俞龙珂，家父为求自保，便与同样危机重重的宕昌羌好，不想党项人伸手太快，已经和黑虎羌有往……”

这样解释，似乎就说得通了，西夏兴许不大希望宋朝和陇右联系太密，所以才有来黑虎羌的恶劣态度。昨晚那个叫索朗的人前来，更多可能是示威，并无多少心思商谈合作，甚至可能搞破坏。

木征虽然年轻，却足够老成，也更明，明明心中很迫切，但嘴上表现的风轻云淡。

“如此，多谢了！”孟韬心中慨，韩琦当初说自己年方十六，不会引起羌人和吐蕃人的重视和猜忌。

“孟公，不必担心黑虎羌的扰，作为朋友，在下和宕昌羌的诺首领都拿阁下当朋友，有什么事一定会帮忙的。”留下这么一句，木征便起告辞了。

他这么说，显然是有目的的，不意外，也是和商队的货，或者“代理权”有关，兴许可能有层次更的延伸和暗示，甚至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当然了，这还远远不够，毕竟他们和背后的青唐关系也不怎么好，多少有腹背受敌的意味。

“你看？又见外了不是？”木征佯作不悦：“西夏人意图染指，甚至谋取陇南，此举对大宋不利……对孟公这样行商陇南的商人同样不利，作为朋友，提醒一声难不应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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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虽说他曾帮过我们，可要我们恩德，惟命是从显然不可能。”

一瞬间，孟韬便想到了陇南各的地理位置，西夏、河州、岷州、宕州和阶州一个挨一个，依次排列。相隔两家联合，便能威胁到中间那个的安危和利益。

“好，多谢！”孟韬谢的话音尚未落地，瓷坠地的声音却先从后堂传来，一倩影惊慌失措。

所以想要安稳，必须想办法争取更多盟友，除了宕昌羌，木征的目光又落到了宋人上。

至于木征，显然也不是他自己说的一番好意。说一声是朋友就真成朋友了？孟韬从未想攀，也不敢攀。和首领权贵之朋友，只会死的很快。

故而都在采取远近攻的方式，拉拢盟友，提防甚至意图吞并相邻的落，扩大地盘和势力范围。

孟韬略微诧异，怎么着？玩擒故众的招数是吗？

“对了！”临走到门，木征突然停下脚步，转：“孟公，险些忘记提醒你一声，西夏有人来，名叫野利翰朵，据说是西夏野利皇后的堂侄，对宋人很不友好，你小心些。”

突然之间，孟韬想起了“皇帝的新衣”，尽没有刻意骗人，却多少有些自欺欺人的意味。

但事实似乎不是这么回事，作为唯一陇南的大宋商队，而且有官方背景。不承认与否，在羌人严重，已然被认定为大宋朝廷的代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