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我外婆？”一个来上香的少年问。

那人惊异地望向少年，说：“你是孙小的外孙？”

“不是，我外婆是孙香，小婆婆没有后代，一生孤苦。她还经常说一句话。”少年说。

“什么话？”

“她说：那个人一定会回来找我的！”

一下，那人忍不住泪了。

“你到底是谁？”少年问。

“一个本该死去多年的人......”那人晃晃悠悠，也不回地说。

追寻村里昔日的足迹，那人似乎在追忆，直到来到最初相遇的地，那个几十年还没有变化的田埂。

田里的油菜又开了。

一下，他陷了回忆。

“呆德德（大哥哥），乃乃犁乃（你哪里来）？”

宁悠猛地回过神，发现他站在田埂上，田里是黄灿灿的油菜，闻着馥郁的香气，他走神了一会儿。

他低一看，一个扎了三角冲天辫的娃，爬到他下，在拽他的脚。

她撅起脏兮兮的腚，上是藏青的开，扬起粉而胖嘟嘟的小脸，挂着一溜鼻涕。

面对小不的发问，宁悠愣住了。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他问。

“布只掉（不知），乃酱紫偶从乃没果？”小不声气地回答。

“是吗？”

......

孙小又来了，今天是她十六岁生日。

“咦，大叔，这是什么？”少女指着秋千问。

“谁知呢？”宁悠随意丢了一句，但还是告诉了孙小怎么玩。

第一次玩秋千，孙小玩得很疯，竹苑一直回着她快的笑声。

“对了，大叔，你答应给我的木偶呢，什么时候送给我啊？”少女一边秋千，一边问。

“等你嫁人了。”宁悠没好气地。

“大叔，谢谢你！这个生日礼我超级喜！”风中回着少女的笑声。

“真是......”宁悠摇了摇，嘴角却不由浮现一丝微笑。

然后没过几年，孙小真的嫁人了，不是嫁给宁悠，而是另外一个村的好运的小伙。

她是被爹娘生生绑上轿的。

当宁悠得知后，一切已经晚了，没人告诉他，宁悠在田野上飞奔，前往邻村，等他到了之后，婚礼变丧礼，新娘孙小割腕自杀，死在了婚房中，血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