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可以准备婚礼了。”孟月语对小乐说完，小乐的嘴变成了o型。

“天妈老爷啊，月哥你不是这么渣的人吧？”吃两糕给人就给那啥了？

“我也不知…我都不记得了…”这事情以前从来没发生过，他自己也觉得太痛苦了。

“新一代的渣男诞生了！”这事说去可真不像是月哥会的。

“你别笑我了…小乐，我想了，我年纪不小了，又对人家姑娘那样了，这个责我还是要负的。”这两天他也纠结懊恼，他明明不是那随便来的人，这次怎么就…

“月哥，我就特好奇，虽说咱俩这奇葩质不能沾酒，但好像也不至于两糕就这么大的事儿。”

“你想说什么？”觉小乐话里有话啊。

“你…真的喝多了吗？不，我应该这么问，你真的对人家，一想法都没有？”

“我能有什么想法，人家才多大，我——”太受心里谴责了，这就好比他把自己的学生给祸害了，枉为人师啊。

“那你，敢不敢对着你的下半——”想说下半发誓，后来又觉得这招对于百顺好使，对月哥不见得好，于是小乐换了一问法。

“你敢不敢，对着你的指挥台对着你的钢琴发誓，你，就真的对人家一钱意思没有？”

酒后的想法，必然都是自内心的渴望。尤其是，孟月语这么内敛靠谱的男人，他不随便。

“我当然——”

小乐举起手，制止他，“你就一没觉得人家姑娘看着特顺，就没想过吃人家嘴短，你那么不喜占人家的便宜，然后一次次吃人家的东西，你到底怎么想的，或者我应该这么问，你有没有那么一瞬间是这么想的，如果回家后第一时间，能看到这样一张脸，桌上放着她好的饭，跟着她一起聊聊天，喜的事——就比如你们喝多以后的那件事，你一次都没想过？敢用指挥台发誓吗？”

孟月语的嘴张开，又合上。

他，不敢。

“小乐，你什么时候这么犀利了？”心里有些想法渐渐明朗，就是自己从来都不去想的那个。

“那是因为我比你更懂自己，更懂。我们年少的时候也许会对某样东西很痴迷，就比如当年的你，当年的我，你觉得我拥有你没有的健康，我崇拜你我达不到的音乐度，那会让人产生的错觉，其实那本不是，只是自己完不成的梦想缩影，就应该是最普通最能把握住的东西，你回家时候有人等你，你说话的时候有人愿意听，俩人一个看电视一个看乐谱互不相扰却能躺在一张床上，最平实也最容易被忽略的东西，就是情，就是。”

每个人的年少都有一个陈小乐，每个人的心里或许都有一个孟月语，但这并不是。

“你说的，我有些。”

“不，你不，我觉得你是个非常聪明的人，有些事，你心里早就清楚了，否则我不认为你的自制力会差到两糕就给人家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