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刑天与老说起了许多。

其实主要也是刑天再问，老在回答。

毕竟这是个活了无尽岁月的老古董了，是开天之初的生命质井落生命禁区后诞生的第一批生灵，寿命几乎追溯到了这片天地刚刚诞生的时候了，简直就是个活着的岁月见证者。

这老古董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宝贝，最起码似乎在刑天现在所见识的所有存在里还真没有什么存在比这老存在的年代久远了，刑天抓机会当然得问。

他问起了初代灵大神，也问起了天罚之光横扫禁区窃天的暗黑生灵之事……

总之，求证了很多事情。

最后，刑天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不意外，当初教自己灵术那个存在就是灵大神！

当初自己第一次摸到天殇弓的时候，曾经一片次元空间，那里有一个存在背对自己为自己演示了灵族战技死亡之殇、星落、天荒以及弓月舞，刑天到现在都一直不知那个存在是谁。

不过据老的描述，那个男不意外就是初代灵大神无疑了！

可惜，老终究是错过了刑天最兴趣的时代，在暗黑动爆发的前前后后老全都不知，那个时候它已经被那无上生灵给封印了，要不然的话，刑天可能距离自己所追寻的答案就更一步了。

转，一人一就已经走到了鸿蒙初矿的边缘，前方就再也没有一颗雪枫树了，是一片荒原。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好了，我就送你到这里了。”

老终于停下了，轻声：“我的时间已经到了，不能在与你同行了，你从这里一直向南前行四百公里就找到你的人了，你还是赶回去吧，毕竟现在正是战时，你为一族之王却离开了十数日，恐怕有变。”

“我明白。”

刑天从老背上跃下，看着老，沉默片刻，缓缓：“再见。”

这一别，刑天知便是永别。

老的已经死去了，灵魂无法长存，破碎的时候生命印记都会消失，等于彻底消失了，他们将再没有相见的机会。

短暂的相，刑天觉得老还算不错，虽然有嘴贱。

此刻相别，虽然有些不舍，但为武者，刑天见惯了生灵死别，一个时刻准备着战死的人当真对这些已经有些麻木了，因此没有过多纠缠。

“再见。”

老轻笑：“我也确实很疲惫了，封印无尽岁月，如今终于到了解脱的时候了。”

说此一顿，老轻轻一叹：“临别之际，我却是有一言相劝——我在暗也看了你至尊战场以来的这一切行径，总归是觉得你太过嗜杀残暴了，沉浸于仇恨之中，手底下沾染的人命太多了，这可能会是你未来的劫难！

须知，上苍好生厌杀！

你为人刚毅勇猛，擅长御人之，我想，若是你能少杀一些人，或许真的是这个婆娑世界的福音。”

“谢谢你的告诫。”

刑天沉默了一下：“如果有一天我每天睡觉的时候不用再睁着睛，如果有一天我环目四顾普天之下再没有敌人，或许我会放下屠刀停止杀戮和战斗。”

“唉……”

老沉沉叹了气：“算了，你心中有数便好。

我的时间到了，我该走了。”

说话之间，老的就已经开始绽放神光，原本实质化的躯也渐渐开始透明了。

“哈哈哈哈，终于可以离开了，我生于这里，最后又在这里归于黄土，解脱了……”

老大笑，在绽放冲天神霞中转向禁区冲去，只留下一曲长歌在四方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