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跑风的人打，免得被带累的言多必失！”乌土木不说话，他从后站着的帮汉手里接过旱烟，烟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虎正准备站起来打圆场，却见林白羽在桌面下对他了个安抚的手势，一脸淡然地开：“李叔但说无妨！小生和家虽是刚到乌支县，但也非一次与旁人探讨朝堂政局之事。徐帮主和乌锅对小生心存质疑不打，但您二位既然信任刘兄和李叔，倒也不必防备小生区区一介举。”

徐万脸上晴不定，林白羽这话有些不给面，好像他们这帮孔武有力的糙汉不敢在这个手无缚之力的读书人面前畅所言似的！乌土木本就没有徐万沉稳，当即一烟杆磕在桌面上，瞪着虎嚷嚷：“大虎，这个小举人虽说是你们刘家的旧，但咱又不认识他！咋能啥都当着他的面来说？！”

他话音未落，却见李铁端着茶壶凑上前来，一边给他添茶一边低声笑：“锅别发火！既然我和白羽都来了……”他顺着圆桌画了个弧“就说明咱们都是一绳上的蚂蚱，不然大虎哪敢把人带到您二位面前？！”

你才是蚂蚱呢！乌土木一拍桌就要发火，却见徐万突然开：“就算是要打鞑，不打南蛮了！林举又有何见？”此言一，圆桌边顿时内落针可闻。屏风后面的刘娟儿双手捧着差被她碰摔的瓷盘，一颗小心肝几乎要蹦间！衙门的官方邸报上都从未说过鞑有异动，这些人是怎么知的？

除了虎林白羽和李铁，包间里其余的地方站满了帮的汉，个个人大脸膛黑红，看起来气势汹汹。面对他们，林白羽就如在一群凶猛斗中的白鸽，虎都忍不住庆幸没有让人上酒，不然林白羽今日可就要醉死两回了！

气氛变得有些严肃，躲在屏风后的刘娟儿忍不住张，只好了自己满嘴柚，借着那清甜微苦的滋味压下满心不安。林白羽接下来冒的话必须小心措辞，说不准朝堂局势倒不甚打，但至少得说到帮的心坎上！她怎么也没想到，林白羽人意料地将话锋一转，对李铁和虎朗声：“今日一宴，白羽细细打听，再三揣，觉南北两街的商似乎有意和刘家富家分门结派？”

不等李铁和虎接话，他又温声：“既然如此，刘兄不如与富家粮行划分南北两街同立，平和互助，同同退。如此想来，百川府在这北街形成一脉连锁业则指日可待！刘兄以为如何？”虎能以为如何？他的下差就砸在鞋面上！富老爷临走前拉着他说了一通私心话，话里话外大概也是这么个意思，可林白羽是怎么知的？他不是刚云杉间就被蜂拥而至的商们醉了么？

怪不得他敢自荐为幕僚……刘娟儿险些被一柚噎住，轻拍着仔细想来，从薛乾生被押走到重新开宴不过两盏茶的功夫，林白羽必定是在茶馆就细心打听过今日之事。可他为何要当着帮的面说这些？帮的汉向来直来直去，即便他话里有话，这么绕着弯来暗示也不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