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面前说几句好话！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这会知怕了？！那你早该想想自己的份，若是真的怒了娘和东家，赶你门是容易，你一个年不满十三的小女又如何维生？”想到自己从前对雨百般好，竟换来她如今的蛮狂妄，立着实有灰心！忍不住心，她们五个同一年刘宅的小丫鬟，除了谷雨以外，都有些少年老成，雨又比其余三个丫大，是以自己一直想当然地认为雨理应更懂事一些！却没想到……

“我错了！我错了！我是猪油蒙了心了！立，我错了！我掌嘴！”雨又赏了自己几个耳光，只等两边腮帮都起才抹着泪哀声“我知自己长得不好，往后陪着小门定然是没份儿的！惊……惊蛰长得好，且又读书识字儿……分心情稳重，学东西也快……谷雨是傻人有傻福……立，我是糊涂了……我是怕……怕自己若不全力往上爬，以后就没机会了……”

这才是真心话吧……立不由得叹气连连，伸手扶在雨抖得和过筛一般的清瘦肩膀上耐心教诲：“我不是怪你有向上的心，只是气你行错动了歪心思！雨，你如今还小，只要一门心思将养情，全心全意服侍家主，谁能说往后就没有提的机会？可你若是连日常的伺候活计都不好，那还不如笨笨却不惹事儿的谷雨呢！别打了，起来吧！小早就让我主原谅你一回。”

“恩……立，我知错了，呆会我就去给小认错去……”雨听说刘娟儿愿意原谅她此番对外嚼犯下的错，心下稍安，重脚轻地爬了起来，又对着立不停认错求饶，话里话外数不尽的担忧。立听得耳发，不禁一脸讶然地轻声问：“不是都原谅你这一遭了么？你这会还在忧虑什么？”

“那……那……”雨羞愧得不敢抬，只双手绞着衣摆嗫嚅“前就有一件错事儿……我不敢再去讨小的嫌……原本娘是让我来传话的，那乌家帮里来了人，是豆芽儿带来的……这会正在外堂里坐着呢……”她此言一，立几乎气得一三尺，戳着她的脸怒：“你瞧瞧你！是不是让我说中了？！揣着心思想拉分下，结果连日常琐事都不利落！娘让你来传话，你却跑去煮果茶！还不快去让小准备见客？！你给我听好，这是你办的错儿，就得自己来承着！打骂认罚，不许再哭哭啼啼求这人心，听见了没？！”

就在雨苦着小脸朝刘娟儿的闺房内疾步而去时，刘娟儿已整理好初步成形的菜单，待纸页上的字迹彻底晾后，又卷卷了梳妆台的屉里。她刚刚从偏窗下缩回来，就听见门外响起雨带着重鼻音的传话声——“小，豆芽儿和乌氏帮的千里上门来拜访，娘已早一步去待客了。”

呵呵，又得见了立的好手段呢！刘娟儿一边对着门外应声接话一边想，如此刚柔并济的好人才，真要能在咱家里找个人成亲稳定下来才好呢！不过嘛……立这见和手段，当虎哥的通房小妾都是委屈了她！听桂落说，她这几日在山庄里冷旁观，发现木对立倒是有那么个意思……木活络又伶俐，立沉稳又聪慧，这一对儿若是能成亲那才是让人喜闻乐见的大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