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跟面团似地好搓，那小妖也只听她男人的，小丫还不成气候，可那小却不是个吃素能忍的！这么拖下去……只怕……”

“唉，你真是，又提这茬！”方思劳兀自解下外衣，拍了拍浮灰搭在炕，盘着窝上炕，拱了拱，几下挪到万氏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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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氏啐了他一，难得扭地笑笑。方思劳的早就被酒掏空了，这一下自然不能让她满足，但这就像长期吃寡粥，突然加上块咸菜，也觉得颇有回味。

东边大屋的屋檐上，蹲了许久的刘捕摸怀里的酒壶，仰着接下最后一酒，缓了气，一把

“你怎么糊涂了？”方思劳忍不住翻过来对着万氏“忘了当初那契纸上作得鬼？别说他们找不到当时的保人，就说咱家手里有凭有据，我今儿又去打了王大人一番，到时候他睁一只闭一只，保叫那小翻不得！”

方思劳熄了灯，一面撕扯万氏的衣服一面着气，甜言语不要钱的往外倒。万氏被撩拨得面红脖，思及方思劳的腰不好，她索翻坐上去，耸着腰卖力地策奔腾。

“去！腻歪个啥！”万氏皱着眉推了他一把“你在外面喂饱了狐狸，不用回来拿残羹剩饭对付我！”

万氏沉着脸，转了转珠，又压低声音问：“那就赶让人给办了，为啥要等那么久？那小得跟猴儿似地，你就不怕他看啥漏儿？”

万氏不作声了，她虽然也贪恋这笔银，可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别多想了，咱还得在面前装苦，拖着月饷，好好稳他们一阵。”

万氏猛地一拍方思劳的大，笑成了一团乌漆麻黑的面。

万氏冷哼一声，压着破罗锅嗓说：“怎地？就许你享受？老娘就不能来一？我算是想明白了，我省吃俭用为了啥？还不是都被你拿去填了狐狸！”

“啥？还要一个月？！”万氏腾地坐起，又快又准地在方思劳肩上搡了一掌“你这个刁耍的老鳖驴，该不是蒙我来着？！”

方思劳反关上门，笑着走到炕前，夺过酒壶对着嘴吧唧一，满意地摸摸胡须“娘如今也好这一了？”

方思劳拍拍她的肚，假意安：“左不过再等一个月就有回话。”

万氏慵懒地伸了伸胳膊，压低声音问：“你说那事，到底要等到啥时候？”

“娘可还满意？”方思劳一边暗自着酸疼的腰背，一边扯着嘴角假笑“为夫还不错吧？这些日委屈你了，等咱发了财，有你的好日！”

方思劳一门心思要稳住万氏，哪里还顾得脸？他嘻嘻一笑，扑上去抱住万氏厚敦实的肩，嘴里开始胡言语“娘不试试，咋知是残羹冷饭？”

“你……”万氏涨红了脸，心里也如一锅烧开的稀粥般沸腾起来，方思劳对她每次都是匆匆而过，少有这样小意奉承，她已经很久没有这般冲动过了。

不到一刻钟，万氏兴犹未尽地翻下来，躺在方思劳边长吁了气。

嚓咔嚓地嚼生米。

方思劳嘶地一声叫疼，一边着肩膀一边哼哼地说：“你小声！这事儿可万不能让人听了去！我都和满爷商量了，反正他就算敲碎我这把老骨也不钱来。满爷认识的那个胡疆行商每年都过境来买人，那小……那边派人来暗中瞧过，说是正适合！这价钱都谈妥了，又不用咱动手，还上赌帐后还能剩一笔呢！”

“嗨！我说你发长见识短么不是？”方思劳转了个，背对着万氏，怕她看自己中的心虚“这不是还要等徐娘那边的消息么？也好给满爷多些时日准备，免得到时候手。俩娃，能一起办就一起办了！一刀切，多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