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伏低小地对她笑笑“是，都是你的！这事是为夫的不对！我这不是已经想了法来保全你的东西么？”

万氏将咬了一半的饼往炕床上一扔，双手叉腰，压低声音骂：“你这个老鳖驴！别以为老娘是怕了你！这事要是不成，我扒了你的！”

“嗳！你放心！我这招绝对奏效！”方思劳虚心地陪着笑脸，捡起那半个玉米面饼就要往嘴里。

“你敢！”万氏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饼，几了个净“老娘晌午饭也没吃，唱念打一整天，饿得前贴后背，到来还要便宜你这老鬼？！”

“好好好，都是我的不对，你吃！你吃！”方思劳将碗朝万氏的方向推了推，心有不甘地盯着灿黄的饼发呆。

万氏冷哼一声，又拿了个饼，边嚼边问：“你说那桐叶酒坊的老板娘，真有那样的路？”

“这还能有假？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吗？赌坊那边的满爷得，要不赶快找路一笔钱，咱的作坊可就要拱手让人了！”

“还不都是你这老赌鬼作的孽！还得赔上我的白冰玉镯去讨好那婆娘！我可告诉你，这事要犯下了，咱两就是一绳上的蚂蚱，你可逃不脱！”

方思劳不绝，面上满是讨好的笑容，中却闪过一丝冷。

虎在柴房的木床上闲躺着，四肢麻木，肚里咕噜作响。

门外传来一声轻响，似乎有人在他门前放下一件事。

虎犹豫片刻，还是起打开房门，只见门的石阶上放着一个碗，碗里是三个黄澄澄的玉米面饼。虎俯端起碗，朝院里张望，只来得及看到一个矮小单薄的背影快速地一闪而过。

虎满心烦闷地关上门，捡起一个饼咬了一，慢慢咀嚼。

这玉米面饼香甜，仔细品尝，仿佛还带着一咸，就像那个笑容比糖还甜的小女娃中下的清泪。

南街的西柳胡同，此时门若市，灯火璀璨，一片熙熙攘攘的景象。

“哎哟，程爷！可把您给盼来了！我们儿可是日夜都在盼着您来呀！”宜楼的老鸨挥着红手绢，笑容满面，脸上褶里的香粉扑打扑打地往下掉。

程爷笑着与她迂回了几句，直径走上楼，来到儿的绣房里。

“来了？”倚靠在人榻上的儿听到动静，转了个，一手撑，满媚。她着黄的轻薄纱裙，衣襟松动，内里的大红肚兜，腰带也松松垮垮地拖到边，散着，脚上蹬着一双底绣鞋。

程爷兀自解下外衣，随手搭在屏风上，几步走到儿边，拉过她的腰带，暧昧地在手指间缠动着，中渐渐冒起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