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自嘲的笑了笑，拍着师弟的肩膀：“算了，和你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你又听不到。”

缓，“你猜……如果你死了，陛下会不会把我怎么样？”

“你是想问，为什么她不我，我却要拼命救她，对不对？”冷落情看懂了师弟的意思，微笑：“我曾听人过，真正一个人，未必就是拥有。我不想一个惊才绝艳的女人默默无闻的死去，所以我会尽我所能救她命。不过我不会让救命恩人的份成为她的束缚，如果她不我，只是为了恩而与我在一起，我们两个人都不会快乐。”

鬼刺的脸无比难看。诚如谢渊所，就算他一无所有，起码还有一国公的帽。哪怕刘恭和他积怨颇，也绝不会为了一个已经死掉的狗而和谢渊翻脸。

他的目光中带着淡淡的失落，叹息：“我失恋了。”

“唉，但可惜落有意，无情。如果她能给我一丝一毫的鼓励，我想我都会奋不顾，可是她给我的只有礼貌和客气。”

而下，一个自称是她表哥的男人，远从大唐找到了这里——他到底是什么人？又怎么知蓝海棠在稷下学的？

“噗通！”

内心一番计，鬼刺终于又跪倒在地，吞了一唾沫，带恐惧：“爷尽放心，两日之后，我必取唐安项上人！”

师弟还在很认真地摘着，连都没抬。

谢渊看着鬼刺战战兢兢消失在门的背影，宛如从前一般，神中的悲哀越发烈，喃喃：“狗仗人势，人不如狗……”

“你记住，他如果不死，那你就一定会死。而且……”

“有些话不该，就让它烂在肚里，来，肚就烂了。”谢渊冷冷瞥他一，“现在，你可以了。”

“咕咚。”鬼刺吞了唾沫，知他是在提醒自己保守他会武功的秘密，连忙：“鬼刺明白！爷，那……鬼刺就告退了。”

风徐徐，绿了山坡。

“嗯。”

或许正是因为他是个哑，所以冷落情才愿意对他敞开心扉。

“表哥？”

其实只有冷落情自己在欣赏而已，因为师弟正低着，采摘下一株提前冒来的，无聊地摘着。至于大师兄一个劲儿喋喋不休地些什么，他一个字也听不到。

稷下学后山之上，冷落情和师弟坐在半坡上，欣赏着漫山遍野光秃秃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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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落情一脸迷茫，却又充满兴趣。兴致盎然地站起来，笑：“走，一起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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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喊声迎风而来，冷落情抬望去，只见远一人远远跑来，边跑边呼喊自己的名字。

“怎么了，修师弟？”

认识蓝海棠有一段时间了，越和她接，冷落情便越是着迷。但静下心来想一想，她的世她的家她一切的一切，仿佛都陷迷雾中，让她看上来充满了神秘。

冷落情却不在乎，他只是想要话而已。有个听不到的听众在边，总好过他一个人自言自语。

鬼刺脸上闪过一丝屈辱，但在绝对的势力面前，还是咬牙：“是，我永远都是爷的狗！”

师弟终于摘完了，指了指不远的山，又指了指冷落情，满脸都是疑问。

“大师兄！大师兄！”

谢渊坐在一堆废屑旁，带着一脸讥诮：“你这一辈，都没有跟我叫板的资格！在我里，你永远就是一条狗，懂么？”

“我应该怪她么？呵呵，该怪的人是我自己才对。倘若我足够好，她不会对我如此的冷漠。那些歌颂的声音迷了我的，让我有些飘飘然，可她却让我认清了我自己。什么千古奇才，什么稷下学大弟，都不过是虚名而已。到底，只不过是一个得不到的可怜人。”

“大师兄，可算是找到你了！”修着气，指了指山门的方向：“有一个人自称是‘大师嫂’的表哥，远从大唐而来。我们不敢确定他的份，所以前来问问大师兄你的意思。”

“你没有听错，我失恋了。”冷落情重复，“你如果问我为什么，其实我也不，但我就是有这觉。我能看她神中的拒绝，虽然我不想承认这一。她是个好姑娘，比我见过的所有女人都要好一些。她有着不输给我的才学，有着让我一见倾心的容貌。第一见到她的时候，我就觉好像我来到这个世上，就是为了能遇见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