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的麻烦从来不少，也从不害怕麻烦，但当有人刻意给我制造麻烦时，麻烦就会源源不断。而那个人——就是刘恭。”

凤之瑶面一变，：“刘恭？”

“嗯。”谢渊，转：“刘恭这人到底是什么路数，你我都很清楚。本来一个以娱人的梁丑，我自然不会放在中，奈何陛下被他蒙蔽，视他为心腹肱骨，委实让人寒心。”

“或许你并不知，世袭蒙荫的‘国公爷’只是一个听起来很好的名字而已，实际上我却饱受非议。那些辛苦换来权势的人，对我们这样生下来就享尽荣华富贵的儿总是怀有敌意，所以刻意低调也好，游戏人间也罢，都不过是我来的态度而已。可我的退让没能换来海阔天空，朝廷里那些鼠目寸光的人略经刘恭煽动，便不遗余力地将刀和剑对准了我。”

着，他徐徐转，眸盯着凤之瑶：“我倒了没什么，但对凤凰台的所有人来，却会变成一场噩梦。要避免这情况，必须找源。哪怕再怎么不想承认，我们也要认清一个现实——不解决刘恭带给我的麻烦，只会让你们都陷麻烦。”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凤之瑶不免又想起那个可怕的傍晚，那个疯狂的人。

她拳，有些惊恐地：“义父……想要我怎么？”

“刘恭和我的矛盾，症结便在于你。尤其是前几天那件事，你更是让他颜面扫地。”刘恭沉默了半晌，才幽幽叹了气：“唉！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舍弃颜面摧眉折腰。但为了大局，为了凤凰台的妹，我必须要认清形势：和如日中天的刘恭继续对，只会让我们的路越走越窄。所以，哪怕样也罢，我希望你能与我一，向他登门致歉。”

没有唐安一行人的诡异来访，没有来自朝堂上的重重压力，谢渊绝不会如此屈辱的选择妥协。可惜凤之瑶不懂这些，也没有考虑以谢渊的势，为什么会对自己解释这么多。

有时候，一个人脱离世俗太久，未必是一件好事。起码对于谢渊，凤之瑶已经抛弃了该有的警惕。

她只是单纯的觉得谢渊现在很为难，因为她知刘恭有多么骄傲。让他这样的人妥协，有时候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虽然刘恭在她心目中就如同一个恶，让她害怕，让她畏惧，但为了前给与自己一切光荣的男人，她必须要拿勇气。

凤之瑶踌躇半天，咬牙：“什么时候去？”

谢渊：“现在。”

凤之瑶心中一突，内心挣扎一番，终于：“好，我跟你去。”

被卖的人，却给予了自己最大的信任，这无疑是天大的讽刺。

谢渊内心微微一痛，：“如果有可能，我也不想这么。但有时候自尊在现实面前会变成一文不值得东西，所以——谢谢你能谅我的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