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直愣愣地盯着代天涯，秦天负手轻笑：“以父皇的英明，将一个危机四伏的帝国给他最疼的儿，会不留后手么？”

代天涯徐徐：“代某当年守城不利，恰给了先皇‘杀’掉天涯的理由。先皇用一招李代桃僵之计，让天涯暗度陈仓，偷偷组织了一只秘密队。这只队从三卫以及边疆军秘密调，尽是取其锐，再加上漠北垂训十年，已然成为了整个大唐最为锐的一支队。而这支队的存在，只有皇上一人知晓，也只有皇上一人才能指挥。这支队的名字，就叫——大唐升龙卫！”

秦天摇摇，冷声：“那些为虎作伥企图颠覆江山的人本死不足惜，就算不是为了让他们保守秘密，朕也会把这样的人杀一个净。”

要杀程云鹤这手，机会只有一次。失去了最为宝贵的机会，东方远行改变了策略，希望用自己怀柔的态度化解二人之间的矛盾。至于那个秘密……只要他不想让皇帝夭折，守如瓶是最好的选择。

真正知悉东方远行是十三年前政变的幕后主谋的人少之又少，秦天边的知情者，只剩下一个程云鹤。

东方远行大笑，盯着秦天：“老夫率军北上以来，皇上之所以下令全城禁严，只许而不许，把与老夫有牵连的人杀了一个净，就是为了保守住这个秘密，让真正的底牌不外是么？”

与先皇的政治目标产生分歧之后，东方远行本想拉拢先皇最为信任的程云鹤。如果能将他策反，那先皇的命就相当于握在了自己手里。将这个绊脚石除掉，再架空皇帝，自己的政治抱负就会很快得以实施。

东方远行回过神来，问：“所以…他选择了代天涯？”

可惜，程云鹤拒绝了自己。东方远行心积虑想要杀人灭，最后却也以失败告终。

秦天微笑着看向旁这位并没有让自己失望的升龙卫统领，：“代家乃是四大家族之一，代天涯年轻有为，又有将帅之才，让他作为计划的执行者，实在是不二人选。”

东方远行皱眉：“什么计划？”

既然不是老皇帝，那此人基本已经呼之了。

东方远行叹息，问：“老夫很想知，皇上从何时开始防备老夫的？”

东方远行了解先皇。他相信先皇哪怕早就对自己心生猜忌，恐怕也不会在弥留之际将这猜疑告诉秦天——他一定不想让秦天陷危险，因为一个稚的皇帝想要在一只老狐狸面前不丝毫破绽太难。

“很久了。”秦天有些怅然，“从朕刚刚坐上那张龙椅，便无时无刻不在提防你这国贼。”

了自己的野心，可笑自己竟一直毫无察觉，被秦家愚了整整十三年！

若让东方远行得逞，那十三年前战火便会烧遍整片天下。

“升龙，升龙，哈哈，好名字！原来先皇早就开始提防老夫了，偏生老夫还以为得皇而不自知。”

当初秦天的爷爷驾崩之时，为怕先皇不能驾驭四大家族，便将这个天大的秘密告诉了一手提起来的东方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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