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安：“我和这班兄弟都是过命的情，老爷不必担心。”

云鹤长长叹了气，：“从大雪山回来以后，三王爷谋反。先皇意识到朝廷的耳目太过闭，所以让我成立大唐最大的商铺，暗地里收集情报。至于商铺的名字——呵呵，为了谢久居大雪山云天的慕大师和慕仙，我才取名叫‘云楼’。”

“也对。”程云鹤哈哈一笑，觉得唐安的有理。这两个份实在差别太大，就算想象力再丰富的人，也不会把这样两个人划上等号。“这个秘密藏在我心里太久，能够和你分享，我觉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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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始末就是这样。”程云鹤，“若东方远行最恨的人是谁，当今圣上能排第一，那我必定排在第二。我让采夕离开飞天门，正是为了她的安全考虑。东方远行来势汹汹，能挡得住他还好，若是挡不住…我程家必将遭受灭之灾。唐安，我对你别无所求，若是到时候事不可为，你一定要保住采和与采夕的命！”

唐安苦笑：“老爷，并非唐安不够机智，而是飞天门主和云楼老板，任谁也联想不到一起啊！”

正着，车缓缓停下。

程云鹤摸了摸畔的宝刀，神中闪过一丝冷冽：“以后的事情，咱们谁也不清，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但是有些提前可以除掉的危险，我等决不能手。车后面的这三千人，都是跟你在西域生死的好兄弟，好好善待他们，他们必定会成为你的一大助力。”

似是觉得这个话题太过沉重，程云鹤扭过来，拍了拍唐安的肩膀，：“采和虽然笨了一，但他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情，就是把你引程家。只不过…我还是看了你，以你的聪明才智，只要仔细端倪一番，便能够发现许多破绽。譬如，如果我真的只是一个商人，怎么能够把你的资料查的一清二楚？在你离开程家的那几天，我又怎么能让许先暗中保护你的周全？以我对采夕的疼程度，怎么可能让她飞天门公人，每日每夜活在危险之中？”

唐安接：“所以…皇上其实一早就知东方远行是当年政变的幕后主谋，却一直装糊涂而已。但随着年龄的增长和势力的扩张，渐渐让他有了对付东方远行的资本。东方远行到害怕，于是先下手为，在这个节骨公然造反！”

“老爷能如此坦诚相见，我也很激。”唐安微微一笑，：“但是我很好奇，既然你知了东方远行想要造反，为什么不禀告皇上？”

程云鹤傲然一笑，：“若是没有我提前通风报信，你以为先皇如何能够守住皇城？又为何会削弱其他三大家族权柄，唯独对程家盛不衰？只不过…先皇先天有疾，加上劳累过度，平叛过后不久便撒手人寰，将一个烂摊留给了不及弱冠的当今圣上。在那之后，东方远行亲自找过我，他把所有罪责都推给了名义上起事的三王爷，并他只不过是受了王爷怂恿。哼，这谁也不会相信的谎言，只不过是给我们双方一台阶下而已。他很清楚，如果我把这个秘密告诉皇上，以一个孩的心，怎么可能隐藏得住？这样一来，便等于公然将他往绝路上。堂堂一国之相，其实力绝对不容觑，而千疮百孔的大唐也经不起再一次动。他以为这番话能够打动我，却看了程某人忠君之心，更看了当今圣上的那份隐忍。”

听完程云鹤的故事，唐安为之神伤。若非他亲来，谁能想到被无数人羡慕甚至嫉妒的云楼大掌柜，会有这么悲惨心酸的往事？

唐安脸凝重地微微颔首：“老爷放心，唐安必定保证大少爷和大安然无恙！”

“好！”程云鹤站起来，大踏步地走漆黑的冷夜，：“我的这把刀，已经好多年没有用过了。今夜——当饮血！”

云楼，原来全大唐耳熟能详的三个字，就是程云鹤份的最大暗示。可惜的是，本没有任何人会把二者联系起来。

原来他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一对儿女的家命。唐安心沉重，从程云鹤的话中，他仿佛听到了一丝决绝，也间接证明他对即将到来的战事并不看好。这个半年来白了发的老人，已经好了最坏的打算。

唐安作颜，劝：“老爷，人死不能复生，还请节哀顺变。虽然失去了夫人，但是你还有大少爷和大啊。”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程云鹤欣地笑笑，虽然隔着面，但唐安知他一定在笑。

想起了一对奇葩儿女，程云鹤的角带着浅浅的笑意：“能把采和跟采夕抚养长大，我想…如意她在天之灵也能够得以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