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这就是他对自己表的善意啊。

猜对方不想动手，许岩也放松不少：这里是东京的闹市中心，两个筑基期修者在这里动手，造成的破坏不会比上次的银座怪兽事件小。贺德这疯可以无所顾忌，但自己却没办法，一场造成平民大量伤亡的战斗会让自己很麻烦的，甚至整个华国都要在国际上被动。包括南熏在内，周边百万市民都是自己无形的包袱，这个战场对自己太不利了。

今天不能动手，先把这给敷衍过去就最好了。

主意拿定，许岩也客气起来：“原来贺先生已经康复了，这真是可喜可贺了！上次，在下鲁莽了，心里一直十分愧疚，还望先生能原谅。”

“友客气了。上次，在下确实也是有错，在下冒犯在先，倒也怪不得友手惩戒。”

看着许岩和贺德很客气地互相歉，南熏在一边看得睛都直了：这与她想象中的画风完全对不上啊！

在她想象中，应该是许一佐来了，看到这个满手血腥的通缉犯，许一佐不是应该立即脆利索地将他给制服的吗？怎么他们两人在很轻松地聊天，好像还越聊越投机，就差没叫上两杯酒来喝上一杯了？

话说了，许一佐怎么会认识这通缉犯的？全人类瞩目的英雄救世主，竟然认识这个满手血腥的杀人犯，他们好像还是旧识？好像还是朋友？

她迷惑地看看许岩，又看看贺德，忽然发现，这世界好像比自己知的要复杂，黑幕重重。

许岩也注意到南熏的古怪表情了，他递个神，示意她不要声，笑地说：“贺先生既然借南小邀在下过来，想来定是有事吧？既然都是修行同，先生不妨直说便是了。”

贺德狭长的脸上了一抹笑容：“友快言快语，倒是个直人。在下确实有事想请教，只是事情说来话长，友可否坐下详聊？”

对方显得很大方，许岩倒也不想显得太胆小，他在贺德对面的座位坐下，招呼南熏坐在自己后：“贺先生不必客气，有话请说便是。”

“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在下一直不清楚，这里到底是何地？”

许岩笑：“贺先生逗留本地颇有些日了吧？这问题想来也不用问我了，先生自己该是已经找到答案了吧？”

贺德缓缓：“嗯。有人，本地名为东京，乃是一个名为日本的国家的首都。但这日本国，某家倒是孤陋寡闻了，从未听过。请教友，这日本国到底是哪里？是我大明的境内，或者域外的某个外附州？”

“贺先生，你看此地，可像是大明境内？”说话的时候，许岩随手指着窗外灯火通明的街，又指着着远方日本东京塔。

在看远东京塔的时候，塔楼的灯光有恍惚，又有迷离，许岩也没在意，继续笑着问：“大明境内，可有这样的奇特事？可有这样的神奇景象？”

贺德：“友说得很是。在下往昔也曾游历大明各地，三京五十七州，九边十六重镇，便是不曾亲去过的地方，在下多少也曾听过传闻，完全不曾听过如此奇特的地方。而且，此地并无官府，也无我锦衣卫的派驻，百姓像是完全不知我天朝的存在。。。”

说着，贺德探询地看着许岩，许岩凝重地：“正如先生所料。”

贺德默然良久，然后，他吁了气：“原来，这真的不是在天朝了啊！嘿嘿，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没想到，世上竟真的有此等桃源！倘非亲所见，在下实在难以置信。”

贺德自己悟了真相，许岩倒也松了气——不然的话，要跟异界来客解释地球与大明的不同，这实在是很麻烦的事。

墙上的灯好像在摇晃，那灯光红得诡异又刺，许岩了下睛，觉一阵疲倦从心下泛起，他打了个呵欠，面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