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突破，确实很难。”

许岩蹙眉：“这么说，就没有办法了吗？”

“师弟，你也不要太担心，破案的事，也是要讲运气的，当年破不了，并不等于现在也一定破不了，运气好的话——比如当年行凶的凶手在外地犯案时落网了，说不定被外地公安机关顺带着把这案也给顺藤摸瓜地抓来，这也有可能的。只是，这事，我们要有耐心了，好长期战斗的准备了。

我想过了，就算当年的案破不了，但秦岳那么多生意，肯定有不少病的吧？我他个非法经营或者偷税漏税之类的罪名，把他去关上几年，应该也不会很难吧？”

虽然郑秋怡说得很乐观，但许岩还是能听，对方其实并没有多少信心。他摇：“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光是关秦岳几年，这可不是我要的。”

许岩的话中透着一杀气，郑秋怡微蹙秀眉：“师弟，法律是讲证据的，没有证据，我们确实拿秦岳没办法。”

“法律之内，我们拿秦岳没办法。。。但法律之外呢？”

“师弟，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大概是不想跟秦岳讲理了吧？明说吧，不讲理的玩法，不是没有——比如师弟你钱联系几个枪手过来了，把秦岳一枪蹦了，那岂不是更脆利索？

师弟，法律是规矩，这规矩不但是保护老百姓的，也是保护我们自己的。如果我们自己首先破坏了规矩，那将来，我们的敌人也可以不折手段地来对付我们了。”

许岩笑笑，他拿起杯来慢慢地喝着茶，心下却是老大不以为然：郑秋怡是很能，但她毕竟还是普通人，见识还是太迂腐了。

自己必须遵守规矩，否则的话，敌人也会不择手段的——这说法，看似很有理，其实却本是个伪命题。自己的敌人，无论是看不见的豪门势力，还是将来要面对的各和妖怪，他们可没有哪个会老老实实地遵守法律或者规矩的。

就算是秦岳，当初来对付自己的时候，他也没有遵守过法律——他派几个打手连夜破门而来绑架自己一个大学生，这摆明就是想要自己命了。

所以，郑秋怡所谓的“遵守规矩是保护自己”的说法，其实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事实上，无论自己守不守规矩，敌人都不会守规矩。

秦岳之所以要向自己低，也不是因为他忽然变得守规矩了，只是因为自己的实力变了，他招惹不起了。

真正能保护自己，是实力，而不是什么规矩。

许岩若有所思：“请杀手？师，你这主意倒是不错，你有这方面的路吗？给我介绍下？”

郑秋怡吃惊地瞪大睛：“师弟，你疯啦？我就那么一说而已，你还真想那么啊？岩，我觉得，你一心想着这个，好像有走火了吧？现在的秦岳，对你还能构成什么威胁呢？如果秦岳犯罪了被抓到证据，被判刑枪毙了，那自然没问题，但师弟你如果通过那法律之外的手段来寻仇的话，我是不赞同的——后患太大了！”

许岩苦笑——如果自己一直能对秦岳保持这势压制的话，他相信对方是不会起什么坏心的。但问题是，许岩对自己的未来很不确定——无论自己是去日本也好，是被国家制着也好，自己都要离开锦城很久一段时间。

当势的自己消失以后，对自己恨之骨的秦岳说不定就会蠢蠢动了。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秦岳不敢，但许岩不敢赌。要知，对方可是为了一个元宝就能杀人的事来，许岩不放心把这样的人留在自己的后，就像常人不敢把疯狗留在家里一般。

许岩很平静地问：“师，你有秦岳的住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