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

“啊，政委，你这什么意思？”

何政委摆摆手，仿佛以此来示意他并无恶意：“修之，我是就事论事。我认识许岩的第一次，就是他刚从日本回来，因为误会，他就冲审查的政治同志动了手，把老柳给打了；前两天，许岩同志在锦城那边，又跟地方群众发生了冲突，连警察都打伤了好些个。。。我听政治的人说，锦城公安局那边通报，据说有一件五条人命的案跟许岩同志有关系，据说他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这次，他跟日本客人谈判，他突然就能动手把日本的外官给扇了一个耳光——虽然说日本人说话是不怎么中听，但人家毕竟是外官，也没什么过分的事，怎么能随便就动手打人呢？

修之，你看看，许岩敢打群众，敢打警察，敢打外官，甚至连政治的人都敢打——你说，这个小伙的胆也太大了，还有谁是他不敢动手的吗？”

“政委，这些事情都是事有因的，我给您解释一下。。。”

“得，修之啊，你也不用跟我解释了。我也知，这小伙很能也很重要，我并不是对他有什么成见，但这个。。。怎么说呢？许岩的自控能力太差，太容易冲动了！他的能力越大，他对社会的危害就越大。他就像个威力大的炸药包，放在普通老百姓中间，不事还好，一事就是死人伤人，每次一死伤就是几十号人！”

文修之是个很的人，他剑眉轻挑：“政委的意思是。。。赞同刚刚张主任的说法，把许岩给制起来？”

何天南很慈祥地说：“修之，当着长的面，我就敞开说了：你跟张浩同志不怎么合拍，你对他有看法，这是正常的，我和长也都能理解——工作嘛，有分歧很正常的。

但我们要对事不对人，不能因人废言，不能耽误了正常工作——比如刚刚老张的那个提议，我觉得还是可以考虑的。

修之啊，我不是说许岩同志是个坏人，就是他的力太旺盛，容易冲动。要防止他再闹事情，我觉得，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把他放到队里，用纪律理起来，这就好多了。

我的意见是，脆把许岩调回京城来吧，把他安排在哪个基地里，平时就好好学习纪律、锻炼、修养心，不要让他再跟社会上那些七八糟的人和事接，有任务时候才将他派去理，这样岂不是好多了？”

文修之蹙眉：“政委，这只怕行不通。许岩这人的脾气很犟，又是一向懒散惯了。我们真要把他军营里让他过上正规的队生活，只怕他就要跟我们彻底闹翻了。”

“修之啊，难怪张浩有意见了，你是把许岩给纵惯了，他也太散漫了——既然当了军人，当然要服从命令了，哪里容得讨价还价的？军令如山倒，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要是在过去的战争年代，军人违抗上级命令的，当场就可以执行枪毙了。许岩的脾气再犟，难还能过军法？长，你说是不是？”

刘南：“政委刚刚说的，其实也是我的意思。

文副啊，我和政委留你下来，主要是为了跟你商量这件事了。上次，许岩同志事以后，我和政委就一直在担心这问题了——上次许岩打伤警察和群众的事，锦城政府和公安局欠我们人情，总算是勉压下去了，但下次，如果许岩又当街杀人或者闯了更大的祸，难我们还能这样一直帮他吗？就算我们愿意，地方政府人家也不答应啊！这件事，应该要彻底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