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跟我关系很好，她会同意的——大不了把她手上那份记录也给整理一下，我们保持一致就好。”

“这些都是视频记录吧，也能修改的吗？”

看着黄夕的车逐渐远去，消失在街的远，许岩轻轻地吐了气。

服务员把饮料端了上来，雪婷说声“谢谢”，才望向许岩：“岩，我这样突然地约你来，你是不是很奇怪？”

“可是，你师那边应该也有一份视频备份的吧，到时候，她回外那边，跟我们上缴的不同，两下一对比，岂不是会馅了？”

他转向学校里走去，径直来到了学校图书馆旁的咖啡室——没错，就是上次许岩带赵嫣然过来的那家小冷饮店了。

许岩隐隐有觉，雪婷今天虽然表现得很正常，但她明显是作笑颜、心事重重的样。

雪婷笑：“岩，你这么说，就让人觉得很奇怪了——为什么说是‘我们’呢？你也是学生啊，难你就不用考试和复习了吗？”

黄夕了告辞，开着车掉走了，但她有疑惑：刚刚，许长看到电话时候，他的表情可是古怪得很呢，一时间竟显得恍惚和畏缩起来，竟隐隐有像不敢接的样——这可不像许长一贯的表现啊！要知，许长可是连警察和日本外官都敢打的猛人啊！

许岩叫来服务员，了一杯果。在等饮料上来的时候，雪婷一直在低翻看着台上的牌，许岩则是望着窗外发呆——他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午后的休息时间，店里人很少。许岩很容易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了杯果，找了份时尚杂志看起来。没过多久，他抬起望向门：等的人终于来了。

下车的时候，黄夕叫住了他：“许长，今天会晤的视频和录音记录，我们要上报给里的。这个。。。这个记录，您看有什么需要整理一下的地方吗？”

“不要的，是一些私事而已。你忙去吧！”

“好的，许长，您那边的事需要帮忙吗？”

黄夕心下疑惑：那电话，到底是谁打来的，竟让许长表现得那么古怪呢？

许岩笑着摇：“一来，我没打算去日本，所以，我也不好对齐长失信；二来，大丈夫事无不可对人言，就算我揍了日本人，就算日本人想收买我，这些事，我觉得也没必要对里隐瞒——我相信，里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开始猜疑我吧？

“昨天？是一大群人混在一起见，这不算数的。”

黄夕正要说话，但这时，许岩的电话又响起了，他拿起手机看了一，脸上了疑惑的表情，然后，他向黄夕说声“抱歉”，匆匆下车接了电话。他在电话里谈了约莫四五分钟，他才结束了通话，回在车窗里匆匆忙忙地跟黄夕说：“黄夕啊，你就直接把记录上去吧。我还有事要忙，就不陪你了。”

黄夕肯定地说：“可以剪辑的。。。我学过这方面的技术。”

雪婷笑：“好久没见吗？不会吧，我们昨天才见过面的，还是在这家店里的，你不记得了吗？”

穿着一白衬衣和仔的雪婷快步走了来，她张望一圈，很快就发现了许岩，她快步走过来，连声歉：“不好意思，岩，是我约你的，没想到你先到了。真是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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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一下？”

许岩话刚，却是立即后悔了：自己这么说，岂不是说想跟雪婷私下见面？这话，却也太暧昧了。

许岩：“是有奇怪。不过大家是朋友嘛，我们这么久没见，来喝杯冷饮聊聊天也是很正常的。”

“跟你一样，也是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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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岩愣了下，才明白黄夕是什么意思——今天跟日本人的会谈里，里面有太多犯忌讳的东西了：日方对许岩的收买和利诱，还有许岩对日方人员大打手的事，这都是严重违反纪律的。黄夕是想帮自己隐瞒下一些犯纪律的事情。

许岩一愣，笑：“也是啊！雪婷同学，你这学期修了多少学分啊？

黄夕笑笑：“许长，您放心好了，只要您答应，将来去日本时候带上师，她肯定会答应帮忙的。”说到这，仿佛是害怕许岩误会齐楠是那贪财的女人，她解释：“师她啊，自打买房以后，她一个月要还六千多房贷，她快被贷款疯了。”

“没什么的，你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恰好我就在校门，离这很近，所以几步路就到了。雪婷同学，你要喝什么呢？果还是咖啡呢？”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关心吧，黄夕。”

这话，也不好解释，许岩只能移开视线看着窗外，故作轻松地移开了话题：“不知不觉的，已经差不多五月了，你们也差不多要期末考试了，要开始复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