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大家都不是生活在真空里的人。只要秦岳舍得砸钱，我们警里肯定有不少人是他暗中的‘朋友’的——大事他们未必敢，不过暗地里走个消息报个信，那帮老油条绝对敢。如果要对秦岳调查。只怕我们的人还没门，秦岳那边就收到风声了。”

“师，在你的下里，你能找到一些绝对可靠的、跟秦岳那边也扯不上关系的人吗？”

和派所那边就被消化掉了。在我们系统里，秦岳是有不少朋友的，比如——”

师弟，这件事，我可是只跟你说过了，你可千万不要跟别人说啊！不然的话，我要被你害死了！”

“当然，那是当然。”许岩想了一下，却是若有所思：“师，你说，在你们刑侦支队。。。你们公安局内。像你这样，跟秦岳过朋友的人，有多少个呢？”

张越说，秦岳也不求我照顾他什么，就是希望我能公事公办，不要故意整他就是了。张副局是前辈，这个面，我不好不给他，于是也就顺推舟，很快把秦岳给放去了。

她望着许岩，认真地说：“岩，不是师我想推脱，但我真的觉得，你如果决心要对秦岳下手的话，由你们的情报手比较合适的！你们门的权限大，事比较方便，更关键的是，秦岳就算本事再大。他也没办法收买你们的人——你们是直属中央的门，他本就

郑秋怡也笑了，她有不好意思地说：“说实在的，那时候，师我也不知这案会牵涉到师弟你，更不会知你和秦岳有这样的仇——反正秦岳他也没有杀人的嫌疑，也就是一个协助调查的角而已，这冤大的钱，那是不收白不收了。

郑秋怡凤目圆整，她瞪了许岩一：“废话！怎么能不收？你师一个月拿到手的工资才六千多块，不收外快，你师喝西北风去啊！光靠工资的话，我连买双新丝袜都没钱了！”

郑秋怡压低了声音：“前些日，我办1225专案的时候，为了实死者的份，我们把秦岳给传唤过来协助调查，还没半天呢，新江分局分刑侦的副局长张越就给我打了三个电话，请我晚上吃饭。晚上，我却不过人情，过去跟他吃了个饭，张越偷偷给我一个红包，里面有两万块钱，说秦岳是他老朋友，这是他的一心意。。。”

许岩咂砸嘴：“两万块？师，你们要挣钱还真是容易啊——这笔钱，你没收他的吧？”

两万块钱，那也真的不多——秦岳要是给我几十万上百万，那时候我就警惕了，绝对不肯要的。但两万块，也就是上个豪华的馆，喝上两瓶好酒上两个大龙虾的钱。

许岩一愣，随即，他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没错没错，师，快！”

郑秋怡的笑容渐渐地凝固起来，她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师弟。不是师我，平时我也算是比较有原则的人了，在系统里的名声一向不错，但就连我这样的人都能收到秦岳的钱。。。若我估计的话，在我们公安内。秦岳的朋友会有很多的吧？但问题是，我们不知谁是！”

张越跟我说得很明白，秦岳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能跟我个朋友，吃顿饭见个面的，但他知我不怎么方便来跟他吃饭，于是脆把吃这顿饭的钱给折现算了。

郑秋怡苦笑：“要说绝对跟秦岳扯不上关系。。。这个，只能是我们支队看门的保安老张还有几个新来的警校实习生了吧，连我自己都不符合这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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