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南不假思索地答：“那是当然的，我是带班的排长，肯定要在最关键最重要的岗位上。。。照署，我们排最重要的警戒就是校上的哨卡了。”

“我弟弟叫张新，现在读三，在赣州第二中学就读。。。这位警官，您问这些什么呢？我的事情，跟我的家人没什么关系吧？”

“张南，你有女朋友了吗？”

说到这里，张南显得有些恍惚，他蹙着眉，神很明显地显迟疑来：“。。。我去车上拿烟。。。我去车上拿烟。。。呃，对，我去车上拿烟。。。在军车旁边，我碰到了一个穿着裙的女生。。。”

听到张南碰到了一个女生，许岩神一振，他沉声喝：“碰到个女生？她长什么样？”

“那女生的相貌，我还记得的，很年青很漂亮的，她穿着一条浅的裙——好像是白的。我记得，我从车里拿烟来后，我才突然发现那女生的——我们的车就停在校边上，她就在校上走过来，她穿的该是底的跟鞋，我听到她的鞋底在泥地上咯咯作响的声响。。。她就这样朝我走过来，走过来了。。。”

“他们？哦，您说的是我爸妈吗？我爸爸五十一，我妈妈四十七岁。”

张南说得断断续续，他地蹙着眉，一边回忆一边说着，那声音显得颇为恍惚，像是他正在回忆很久远以前的童年往事。

张南迟疑地说：“刚刚。我们到了这里，我战士就一直留在车上待命。后来，李连长通知我们下车。在树林周边行警戒，我就领着排里的战士在指定的地布防。照我们连长的要求。我们排要负责校和校两边约莫五十米以内范围的警戒和防护。当时，我安排一班和三班在校的左右两侧。大概相隔五米左右站立设岗；然后，我安排二班在校上设卡警戒，安排六名战士在校的石碑旁边设置固定岗，另外还安排六名战士在校上充当游动巡查，免得被外人擅闯封锁区现场。”

许岩：“也好，该实的也差不多了——张南，你自己说一下吧，在案发之前，你在什么呢？”

听到这个回答，许岩微微蹙眉，他沉声问：“张排长，你能确定吗？从始至终，你都没有离开过你的战士们？”

“警戒？”许岩有诧异，他问：“张排长，当时，你和二班班长和其他战士之间，离得多远？你们看得到彼此吗？”

“呃，当然——”这时候，张南脸一变，他说：“警官，我想到了，我好像离开过警戒圈！”

“当时，我和二班的班长一起，带着固定岗的战士警戒——呃，二班班长陆大山可以帮我证明的，我和他还有几个战士一直都在那。”

许岩和李徽对视一，中年警察边了冷笑，他对着许岩微微摇，边微微蠕动，那型却是分明在说两个字：“装的！”

“嗯。”许岩低着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他也不抬，简单地答：“确实没什么关系。。。你哪年伍的？”

许岩神一振：“哦？你说！”

张南的回答是肯定的：“当然看得到！因为那时候上本没人，我们也是放松了警惕，二班班长陆大山还有几个战士和我，大家聚在一起聊天和烟，我们之间离得很近，就跟我和两位警官离得差不多吧，肯定看得到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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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面上，李徽还是得维护许岩的威信的，他凑到许岩耳边：“许长，您问得很详细，一直给他施加压力，这很好！我觉得，相关情形也了解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咱们该案情了吧？”

“那么，警戒的时候，张排长，你在哪里？”

“张排长，你自始至终都是和他们在一起吗？”

“我没什么啊？”

许岩这样七八糟地问了一通，不但张南搞不清楚他的用意。就是李徽警官也不明白他到底想什么——甚至，李徽已经在暗暗猜想。该不会是这位许长真的一审讯经验都没有，在问一通吧？如果这样的话，那就真的丢脸了！

“哼，你好好想想，说详细一！”许岩努力想让自己显得威严一，但无奈。他的年纪实在太小，气质实在太了，在旁人看来，他的严肃就变成了装腔作势。

“你弟弟叫什么名字？现在在什么？”

许岩没理会李徽。而是

“我在10年通过考考军校的，我们学校是队现役编制，学的同时就是已经伍了。。。”

“那时候，我和战士们一起聊天和烟，后来，烟完了，我就走警戒圈，去停车场拿我的烟。。。”

“我还没有女朋友，队里也不同意我们跟驻地的女孩谈恋。。。警官。你问这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