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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岩调查的第一步，是要找凶手张南问话。

张南中尉被关在一辆警车的后座——这巡警式的警车，后座与前座之间有一铁栏杆分隔开的，后座可以用来押送犯人。在警车的边上，站着几名警察和军人。

警察和军人分别站在车的两边，守着车里面的囚犯——看着警察和军人之间的那张的气氛，许岩倒是觉得，比起看住嫌疑犯，他们更重要的任务是监视对方。

陪同的警官打了个招呼，一名看守的警察上来用钥匙打开了车门，他喊：“张南，你来！”

于是，一位带着手铐的军官从车里慢慢地下来了。这时候，东方的天际已现了鱼肚白，借着一缕晨曦，许岩把前的军官看得清楚：这是一个年青的中尉军官，他没军帽，发剃得很短，相貌堂堂，角有着淡淡的茸，只是神情显得有些慌张——没错，虽然他没帽，但许岩还是认来了，前的这名军官，就是刚刚朝自己开枪的人。

那名中尉军官从警车里面站了来，他脸有些发白，显得有些慌张，但他还是保持了军官的尊严，环视了周围众人一——许岩注意到，当望向自己的时候，他的神并没有显任何异样神，只是很快地一掠而过——很显然，看着年青的许岩，张南以为他只是一名普通的便衣警察，并没有特别留意。

通过这漫不经心的一，许岩也确认了，前这个叫张南的军官，他是真的不认识自己，也没有见过自己。

许岩打量着张南，他不说话，大家都不好开，现场一片安静。那个领许岩过来的便衣警察咳一声，他主动问许岩说：“许长，您看，是这个人吗？”

许岩默默：“是他，没错了。”

“呵呵，那么多人看着，又是当场抓住的，肯定不会错的——许长，您要对他问话吗？需要给您安排个安静的地方吗？如果您需要记录的话，我们这边有录音笔可以提供。”

“嗯，也好。不用找什么特别的地方了，我就在车里面简单问一下就行了——你帮我录音，可以吧？”

“当然，邓局长已经代了，让我们尽最大力量为许长您提供一切协助！”

当下，俩人把张南带回了那辆警车里，关上了车门。可能是看许岩太了，怕他没经验，那位陪同的警官很客气地说：“许长，问话的繁琐工作，就由我来好了。你就在旁边看着指就好，如果有什么问得不对的，请您随时纠正和指我。”

这位警官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应该也是个有经验的老手了，许岩当然看得他维护自己的好意，他：“谢谢，那就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