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教导员慌张地嚷：“曹局长，你血人！我们嘛要害许长？”

许岩心平气和地说：“陆教导员，你的这个假设，那是不成立的。当时，我看得很清楚。张南确实是朝我开枪了，绝不是走火。那时候，张南平端着手枪，枪对着我瞄准。第一枪没打中，因为我被黄警官推了一把，那绝不是什么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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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转向许岩。急切地说：“许长，你别听他说。这事。黄警官牺牲了，我们一样难过。大家的心情是一样的。我只是在分析这案情罢了，也是为了查明事实真相，可是没有帮谁开脱的想法，您。。。您可千万不要误会了！”

对这件案情，许岩已是心里有数了，自然不会随便迁怒其他人——不要说这位陆教导员，甚至在许岩看来，那位向自己开枪的张南排长多半都是无辜的。

一时间，陆教导员显得颇为慌张，显然是很害怕许岩迁怒到他上——要知，地方公安或许碍着自己的军籍无法调查自己，但总参的情报却是没这方面的障碍。自己的下要谋害调查组组长，许长真要迁怒的话。这特殊门真要追究起来，自己也脱不了关系。

曹副局长的这个指控可是非常有分量的，陆教导员当场脸就变了：刺杀中央调查组的组长，这罪名若是栽自己上——不，甚至不用落实这罪名，光是这个嫌疑就够了，只怕连警备区的都保不住自己。

说着。许岩从腰间摸了自己的手枪，模仿着张南当时双手握枪的持枪动作摆了个姿势。众人都是看得清清楚楚，都是纷纷：许岩摆的这姿势。本不存在走火的可能，绝对是他故意开枪的。

他睛一亮，忽然找到一个理由，兴奋地说：“许长，您说，有没有这样的可能：你和黄警官正在谈话，张南从你们的边经过，这时候一不小心，他的手枪走火了，险些打中了你！这时候，你和黄警官都误会了，以为张南他是要谋害你，黄警官冲上来，与张南搏斗，扭打中，张南的枪再次走火，打死了黄警官。。。。。。”

赵营长苦笑：“许长，我们已经问过了——但张南自己也说不清楚啊！”

许岩还没答话呢，那边的两名军官已经嚷起来了：“曹局长，你这就不对了！张南虽然犯了罪，但

许长，这案情节清晰，又是现场抓获的，人赃俱获，就由我们锦城市公安局来追查吧！我们一定会查清楚真相，给黄山一个公的！”

陆教导员咳一声：“许长当然不会讲假话，不过，可能许长没看清楚，有些误解也说不定的。。。嗯。。。这个。。。呃——哦！”

陆教导员解释：“许长，其实，刚刚，我们已经问过张南了，问他为什么要向您开枪，是谁指使他这样的？但很奇怪，张南看起来竟比我们还糊涂，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开枪的事了，反倒是向我们告状，说不知为什么，有人把他铐了起来，还抢走了他的手枪。

曹勋明又哼一声：“无非就是装模作样扮失忆罢了，这样的罪犯分，我们可是见得太多了！犯罪分被抓到以后，他们大多狡辩说自己不记得了，这没什么好稀奇的。

“胡说八！”听着陆教导员这么说，一旁倾听的曹勋明副局长已然大怒了，他很愤怒地喝：“陆教导员，咱们说话得负责任！你心积虑，想包庇杀害我们公安警的罪犯，你到底是什么居心？难，那姓张的谋害咱们许长，是你在暗中指示的吗？”

我们问他发生的事，他一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他回军车那边取了一包香烟，然后发生了什么事，他就不清楚了，就是莫名其妙地被人绑起来了——这个，我可没有说谎，当时对张南问话的时候，招书记、邓局长、曹局长这几位领导都在的，他确实是当着大家的面这样说的，不是我们帮他编的。”

赵营长和陆教导员对视一，都是蹙着眉：看着证据确凿，他们也不好替自己的下说话了。赵营长沉声说：“那么，许长，张南为什么要朝您开枪呢？这是完全没理由的啊！”

许岩淡淡：“这问题，你们为什么不去问张南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