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斌坐在离自己最远的一张沙发上，他低着，把玩着手上的一香烟，却是没燃。把香烟在手指间转来转去，像是学生在玩转笔一样。

在许岩说话的时候，张文斌始终保持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也不看许岩，目光只是专注地盯着自己手上的香烟。那副表情，像是许岩所说的话跟他一关系都没有。然后。他淡淡地说：“许长说得对，您一定也是从基层单位脚踏实地地奋斗来的吧？不知您到情报之前在哪个队的呢？”

对黄经理所说的山景和湖，许岩提不起多大兴趣——他现在一门心思就想着如何揪那，哪有心思看什么湖光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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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岩愕然。然后，他也苦笑了：“这个，宰相必起于州郡，猛将必发于卒伍。就算指挥千军万的将军也好，也是要从基层起的，这是正常的吧。。。”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大家都不说话。气氛就显得有些尴尬了——其实，对张文斌。许岩还是有好奇的。许岩奇怪的是，自己明明跟他素不相识，为什么自打见面起，他就一副跟自己闹别扭的架势？

饭局安排在独别墅的二楼，里面布置得雅致又堂皇。因为锦城市政府的人还没到，许岩和张文斌都坐在宴会厅旁休息室的沙发上休息。

服务员来给二人上茶之后便退去了，房间里只剩下许岩和张文斌二人。

许长，离吃饭还有一阵功夫，您有兴趣的话，我带你在我们周围游玩一下，观赏一下山景和湖？”

天哪，这怎么可能？！

这样一个少年，居然就是长了？邓市长和张秘书长都要宴请的京城贵宾？

“哦——我听黄夕说，你是兵城陆院毕业的，你学的是什么专业呢？”

许岩诧异：“张少校，这有什么好笑的吗？”

但许岩不想去，他的下们却是蛮兴趣的。黄夕和唐都呼起来：“好啊好啊，我们去湖边转转！”

分明还是个少年！

许岩咳一声：“张少校，能问下吗，你什么时候情报的呢？”

没想到许岩会主动找自己说话，张文斌抬起来，诧异地望了许岩一。然后。他不吭声地又低下去，专注地凝注着手上的香烟，过了好几秒钟，他才慢吞吞、很不情愿地答：“那是两年的事了。。。”

许岩差没被张文斌给噎死。他只能糊地转移话题：“张少校，你现在了情报，这就说明，金总是会发光的，真正的人才也总是会脱颖而的，不会被

许岩摆摆手，阻止了她的歉，他自嘲：“没什么，黄经理——反正这样误会的，你也不是第一个了。对了，邓市长和张秘书长到了吗？”

许岩挥挥手：“好吧，你们想看的话就去吧，记得早回来，不要耽误吃饭了——我就不去了，我房间等一下。”黄夕和唐一声呼，跟着服务员坐着电动观光车去了。

“哦，知您过来，我们已经跟秘书长联系过了。邓市长、张秘书长和相关领导正在路上赶来，他们说，大概还有十五分钟就能赶到，让我代他向您说声歉。

张文闷闷脑地答：“陆军合成队作训参谋。。。嘿嘿！”说到自己的专业时候，他“嘿嘿”笑两声，笑声里充满了自嘲的味。

震惊之下，黄雪经理说话都结起来了：“许。。。许长，您。。。您好！很抱歉，我们没认您来。。。您这个。。。实在太年轻了，我实在想不到。。。您太年轻有为了！”

张文斌摇着：“这难不好笑吗？我在陆院的时候，学的是如何指挥以师和旅为单位的兵协同作战。运筹上百万人的国土防御战略。。。当我们毕业之后，却是在军区基层的连队里，每天的工作就是带着新兵排去浇、菜和养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