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伯南叹了气：“是啊。这就是个矛盾了——可惜了！”他叹了一声，显得有些失望。

我们本来想着。把他抓回去审问，给他上手段，只要一两天功夫，我们肯定能突破他防线，能取得他供的，那时候证据就有了，但没想到。。。”

邓伯南为什么叹“可惜了”，余昭搞不明白，但看到局长不兴的样。他迟疑了下，说：“正常程序来说，碰到军人犯案的案，我们是应该移给队的保卫门的——要不，我们把这案移给队上，让队的保卫门继续追下去？”

邓伯南冷笑。他说：“老余，你觉得今晚闯的祸还不够吗？”

余昭迟疑：“是的，这规矩我自然也懂。。。但如果不把他抓回来审，又怎么能找到证据呢？”

“刚发案时候，他曾经来过我们支队协助过调查，却是一问三不知。那时候，我们也没搞清楚案的来龙去脉，不好对他上手段。现在，我们想找他了，却是找不到他了。”

“失踪了？”

现在，刑警那边掌握的只是一些间接证据而已，本形不成证据链来证明许岩就是杀人的凶手。许岩二十岁就在情报机关当了长，他背后肯定有大人力的。这不疼不的东西过去，队里本就不会当回事，所谓调查也就是走个过场，本就伤不了许岩一毫，只会平白无故地跟许岩结下死仇——这可不是邓伯南想达到的目的。

邓伯南默然，他摇摇：“老余，你说的。都只是间接证据，整个案情过程都只是推测。。。没有过的直接证据的话，那我们是不能扣人也不能审人的——要知，许岩是队的军官啊！”

邓伯南也是老刑警了，不需要解释，他立即就明白过来：“你是说，许岩跟一个叫赵六的地痞有冲突，当晚，赵六派了他的五个手下想去绑架或者谋害许岩，结果反倒被许岩掉了？”

本来，余昭先前报告，说许岩是1225凶案的嫌疑人，对这说法，邓伯南是嗤之以鼻的——怎么可能？许岩是总参情报的长，怎么可能是去年这桩凶案的凶手呢？

邓伯南沉声问：“那个地痞，赵六，他到案了吗？”

但方才，许岩反复调，要求公安局必须就这件事给他个说法，这就让邓伯南心下起疑了：什么叫给个说法？不就是要自己这公安局长给他打包票，保证以后锦城公安局不能再来找他追究1225凶案罢了——这明摆着，是这家伙心里发虚嘛！搞不好，刑警支队这次还真的没抓错人！1225凶案，搞不好还真的跟许岩大有关系！

余昭很严肃地：“是不是许岩杀掉他们的，现在还不好说，但许岩确实有很重大的作案嫌疑！我们还有一个线索，有人打匿名电话向专案组举报，称五名死者那晚本来是要去对付许岩的，但反倒被许岩给掉了——但我们查不到那举报人。”

邓伯南微微眯起了睛，中寒芒一闪。显得不可测。他问：“说许岩是凶手。。。有过的直接证据吗？哪怕就是一个指纹、一滴血迹都好！”

一时间，邓伯南和余昭都无语了：许岩是队军官，如果没有确凿的涉案证据，地方公安是不能对他执行侦查和审讯的；但如果不能把许岩扣回去审，又上哪去找确凿的证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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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昭沮丧地摇：“没有。。。我们现在搜集的，都是间接证据，很多线索都指向了许岩了。他有动机：与赵六发生过冲突，赵六派人来谋害他。他自卫杀人，这是很明显的动机；他也有作案的能力——他的手很好，今晚，我们五六个警都制不住他。他肯定有重大的作案嫌疑了，但我们就是没有直接证据。。。

邓伯南回望了一远许岩的住，看着窗台亮着的灯光，他睛微微一眯，却是沉不语——邓伯南刑警，一直到了公安局长的位置上，什么事情没见过？

说到这里，余昭尴尬地停了。

邓伯南沉片刻，他的神转为严肃：“老余，这案，你们不妨查查其他的线索吧，看看还有什么可能的嫌疑对象吧，就不要光盯着许岩了——许岩是情报的长，就算真的是他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