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的吧？”

看着许岩打量着小车，微笑不语的样，黄山也笑了，他说：“很多人都不相信这是我的车。但这确确实实是我的私家车。”

“你怎么开这样的车？我还以为，你该开着什么路虎卡宴之类的越野车呢？”

“瞎，没事那么张扬嘛，又不是想招纪委来查——现在的时世不同了，咱们公务员得低调一才是正啊！”

黄山幽了一默。许岩却没有笑，他说：“黄支，你送给胖——哦，我是说刘洋——一台车，这份礼太重了，我们不能收的。回，我把钱还给你吧。”

黄山望着许岩，显得有些诧异，像是没想到许岩会提起这样的话题——显然，在黄山看来。在他和许岩这份的人看来，一台三二十万的车，那是本不值得提起的事情。

他意味长地笑笑：“老弟，依咱们的情，你还在意这小事，那就是见外了。何况，这件事，跟你跟我都没关系，咱们又何必讨论呢？”

许岩一愣：“跟我们没关系？”

黄山很认真地：“是啊！这车，是郝先生送给刘先生的。又不是我送给老弟你的——这跟咱俩都好像没关系吧？”

许岩一愣，黄山摆摆手，也是收敛了笑容，他沉声：“不提那些了。咱们还是说正事。老弟，依你的看法，咱们这案，该从哪手呢？”

许岩哭笑不得：“黄哥黄支队长，你饶了我吧——我也人，不是神仙。现在我什么都不知。两一摸黑，我怎么答你？怎么样也得先让我把案情给熟悉了吧？”

“也是，我犯糊涂了。那么，我们这是先回公安局，还是去你们蜀都大学？”

“去我们学校？什么？”

“去公安局我们支队，可以查看案件的档案；去蜀都大学那边，可以看现场——另外，我们的专案组也设在你们学校的保卫，那边也有一些资料可以看的。”

许岩微微沉，平和地说：“看案卷的话，那倒是不必了，还是有劳黄哥你给我介绍好了。我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黄哥你觉得这些案的凶犯不是正常人类？”

看到黄山要说话，许岩了个手势让他暂停：“黄哥，你刚刚说的，我已经知了——比如说凶犯力气很大、很残暴、很血腥、很大之类，案情很诡异，但这并不一定就能证明对方不是人类。我就是想知，你凭什么这么肯定，这是怪犯的案？”

听许岩这么问，黄山默然了，他踌躇了下，显得有些不安，不敢正面看许岩，低声说：“刚刚介绍案情的时候，有些细节，我忘记跟你介绍了。”——其实，真正的原因并不是黄山忘记了，只是他怕吓着许岩了，不敢跟他说。

“啊，黄哥，你说吧，什么细节？”

“刚刚，我说我们五名警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其实，他们并不是真正地消失得一踪影都没有了。。。还是有东西剩下的。”

黄山吞咽了一，像是要把这番话说来，都让他觉十分吃力：“他们的外、**、鞋、钱包、手枪、手铐、手机、带等上品，都还留在蹲伏附近，零零散散地留在附近——但就是他们的人，不见了！”

许岩傻傻地望着黄山，黄山的脸十分难看，惨白惨白，像是他刚刚吃过半斤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