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低只吃饭吃菜，再也不敢胡了。恰好在这个时候，包厢的门响起了轻轻的扣门声，许岩赶喊：“来！”

门被推开了，站在门的，却不是服务员，而是那位一红旗袍的杨。她端着个酒杯笑地站在门，说：“嫣嫣，许先生，不嫌我打扰了吧？许先生第一次光临，我来敬上一杯了——许先生，怎么样，这儿的菜肴还能吗？”

这也是京城里档饭店的规矩了，碰到有贵客上门时候，为了表示敬意，饭店的老板要亲自到席间敬上一杯酒以表敬意，也顺便拉情和生意。虽然先前许岩在门时候表现得很不堪，但毕竟来者是客，情和敬意还是要表达的。

看到杨来敬酒，许岩微蹙剑眉，运起灵目，认真地又看了对方的面目一阵——他确认，自己方才看得并没有错，对方眉宇间淤积着一团黑气，确实是自己很熟悉的气。

气，对方为什么还能安然无恙？

虽然心中怀着疑惑，但这次，许岩的表现正常多了。他很客气地与对方碰了杯，笑：“杨将手下无弱兵，你的大厨很厉害，我是大饱福啊。看杨这里的平，跟谭家馆也差不多了。”

杨的睛笑成一弯月了，她笑着说：“许先生太会夸人了，真把我给说得不好意思了。我们这小饭馆，怎能跟谭家菜比呢？许先生如果吃得还合胃的话，以后不妨多来尝尝，我们也会经常推新菜的——来之前，最好先给我打个电话，我好给许先生安排包厢。”

说着，她给许岩递了一张名片，笑：“许先生是嫣嫣的朋友，我跟嫣嫣也是很好的妹，说起来大家都不是外人——许先生如果可以的话，方不方便留下一张名片，以后大家多联系？”

许岩双手接过了名片，歉意地笑：“杨客气了——我还是个大学生，哪有什么名片。我的电话号码，嫣嫣那边有，杨有事找她就是了。”

当下，俩人又聊了几句，都是场面上的客气话，杨来时候本来是举着杯酒的，但看着许岩和赵嫣然都不喝酒，她也换了果，跟许岩和赵嫣然都碰了杯，坐下闲聊了几句，然后她歉意地说：“嫣嫣难得来一趟，许先生也是贵客，本该多陪你们的，但那边还有两桌，也是很好的朋友，我得过去敬上一杯，回来再好好陪你们吧。”

“杨，你有事就忙去吧，不用我们的。”

杨声抱歉，起就要告辞，但这时候，许岩觉得，对方眉宇间的那团黑气实在是碍之极，忍不住声：“这个，杨，能否再耽搁你一下？我这边还有事，想冒昧请教的。”

杨本来都要向外走了，听到许岩的问话，她形一顿，转过来，却是依然笑盈盈的：“许先生太客气了，我都说了，你是嫣嫣妹的好朋友，大家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话，你有话直说就是了。”

杨易虽然请许岩“有话直说”，但她的却是微微后退一步，拉开了与许岩的距离，她的手抬起了杯，隐隐地挡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