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景区里有一个诊所，我们可以叫那边医生过来的。”

被柳长吼了一声，女服务员吓得倒退一步——好在，柳长穿着一军装，她倒还明白，这是队上的军官，不是黑社会人员，所以倒也不至于如何恐惧。她嘀咕：“你们这是嘛啊，要架，去打啊，别在宾馆里给我们惹事啊。。。这么多人受伤了。我还是叫医生过来看看吧，万一有人死了就麻烦。”

许岩这么说了。柳长也慢慢地：“那么。。。就叫医生过来吧。”

对着这些因为执行自己命令而受伤的基层士兵，柳长倒不好摆脸了，他安了赵班长一通，问他们是否伤得严重。赵班长活动了下。说：“还好，我倒没啥的，就是手脚酥，用不上劲，不了力。。。”

柳长一边拨着号，一边简单地答：“这是卫星电话，是专门用来在移动信号不好的地方用的。。。”

许岩摆摆手：“柳长，你要汇报的话，请便就是——但我这边也需要向我的上级汇报。”

柳长喝：“这不关你们的事！去！”

被柳长这样充满威严地喝了一声，那服务员也吓了一，她解释：“我是总台派过来的，刚刚有旅客投诉，说你们这个房间好像有人在争吵和打架，总台让我们过来看看。。。啊！”

外人跑掉了，房间里只剩情报局的几个人面面相觑。柳长面铁青。一副全世界人民都欠他银的架势，那两个科长识趣地不去招惹他，而是过去搀扶探望那些受伤的士兵。好在许岩的手还算有分寸，士兵们果然都只是手脚酥而已，却没什么大碍，一个个都能扶着墙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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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长沉声问：“宾馆里有医生？”

听得这话，柳长眉一簇，脸顿时变得铁青，那服务员小女生立即知，自己又说错话了，她吓了一，赶趁着这位看起来很凶的队军官发火之前，一溜烟就跑了。

如何回答柳长呢，但这时候，门外却是走过来一个探探脑的宾馆服务员，她站在门外，很兴趣地探往房间里看着。

看到躺满一地的人，那女服务员给吓了一，她惊叫：“这么多人受伤了！你们到底在什么？你们真的在打架吗？”

“柳长，你的手机在这里怎么能用？”

看着赵班长和战士们并无大碍，柳长松了气——如果赵班长他们一个个被许岩打得轻伤重伤的，那这件事就难收尾了，这件事，是他下的命令，他也担着关系的。好在现在看着好像只是一些伤而已，那倒是容易解释了，可以说“双方情绪激动之下发生了一些肢冲突”，也能解释过去的。

柳长和几名军官对视了一。都有拿不定主意，最后，反倒是许岩帮他们声了：“麻烦叫医生过来看下吧——他们就是被震了一下，其实没必要送去医院的，叫医生过来检查一下就行了。”

“不能。”柳长简单地答，看到许岩错愕的表情，他苦笑着摆摆手：“许中校，你不要误会，我不至于舍不得那话费，但。。。怎么说呢，就算现在我是拿你没办法了，但我也不能提供通讯工让你跟外界联系，这是我的立场问题，希望你能理解——酒店的一楼大堂那边有座机电话，你可以下去那边打电话

“那，你能不能借来给我打个电话。。。”

赵班长惭愧地向柳长说：“对不起，领导，我们没用，没能把这个人制服。。。他的力气太大了，我们制不住他。对不起了领导。”

良久，柳长终于开了，他叹了气：“许中校，事情闹成现在这样，这已经不是我能置的范畴了——必须要向上级汇报了。”说着，他拿着手机，望向了许岩，问：“这个，你不至于要阻挠我打电话吧？”

柳长让受伤的士兵先回去，看着士兵们脚步蹒跚地离开了房间，房间里沉浸在一片难堪的寂静中，双方都没有说话——这情况下，大家都不知该怎么说话好。

看着一脸沉的柳长，怯生生的女服务员又说了一句：“我们风景区里还有一个派所呢。。。需要一起把警察也叫过来吗？”

柳长默默，他也不声，只是低着手机号码——许岩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还是于没信号的状态，他有疑惑：怎么对方的手机就能拨号码？

说着，他偷望了一许岩。中犹有余惧——不但是他，那些士兵纷纷缓过气来了，一个个都在偷看着许岩，目光中带着惊讶、钦佩、畏惧等复杂的情。

柳长拿着手机，对那服务员喝：“鬼鬼祟祟在看什么？不关你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