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岩用下了下案上的那叠白纸。笑：“喏，柳长，就在那边呢。”

“啊，许中校，你是还在酝酿着材料吗？以我之见，这其实是没必要的，事情是怎样的，那就怎样写好了，只要如实反映情况就好。公文写作讲究的是准确翔实。文字方面的要求并不，其实没必要酝酿那么多的——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写来呢？”

许岩淡淡一笑：“汇报材料，那自然会有——”他停顿了一下，用手指了下自己的脑袋：“不过还在我的脑里，我还没写来呢。”

许岩脸上的笑容一敛，他冷冷：“这样。我就说句不好听的话吧：柳长，还有两位科长，你们自称是情报政治的军官，但我未见过你们。我的上级也没有给我命令，让我服从你们——我怎么知你们到底是不是代表组织组织来的呢？”

柳长走过去拿起了那叠纸，他的瞳孔骤然缩小了——信笺上空空白白的。什么也没有。柳长盯着那叠白纸足足看了几秒钟，然后，他抬起，望向许岩，沉声说：“许中校。这是什么意思？要求你写的汇报材料呢？”

“吃好了？”柳长和蔼地着，笑容可掬，像是刚刚那个在发火边缘的人本就不是他，他很客气地递过一烟过去：“要烟不？”

听许岩这样蛮不讲理，柳长有生气了，他不择言地喝：“许中校。你是中校，而我是上校了！我的军衔比你，所以，你该服从我的命令！”

介绍到的时候，两名科长都是微微欠，表情严肃。介绍完同伴之后，柳长这才正式了正题，他严肃地问：“许中校，关于你这趟去日本的经过情况，我昨天已经叮嘱你了，让你写个汇报材料，把经过详细说一下。这材料，你写得怎样了呢？”

“在合适的时候，我自然会写来了——只是，柳长，我也有个问题：去日本的汇报，我为什么要给你呢？”

“你！”柳长蹙眉，他沉声：“许中校，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岩洒然一笑：“证件？且不说那证件是真是假吧，就算证件是真的——那又怎么样？为什么要我听你们的命令，而不是你们来听我的命令？”

柳长叼着烟，旁边的中校军官有人给他了火递给他，柳长低燃了烟，地了一，然后他才面向许岩，神已是变得凝重起来：“许中校，昨天已经向你说过了，今天我们过来，是因为接到了群众的投诉，也受了里首长的指示，所以过来向你实一些情况。这是组织上的正式调查，希望你有正确的应对态度，不要抱有抵或者对抗情绪——哦，忘记介绍，这两位你都是第一次见，这位是政治人事科的赵中玉赵科长，这位是政治监察科的李南山李科长。这次，里首长是安排我们三个负责这事情。”

，我吃完了。要谈什么问题，我们就开始说吧？”

我这个

听许岩这么喝了一声，柳长愣了一下，却是发现，自己也犯了一个浅显的错误——在华夏军队的指挥系里，虽然笼统地说下级要服从上级，但并不是说任意一个军衔的就可以随便命令军衔在他之下的军官和士兵了，是否该服从命令，这还要看大家是否有隶属和组织关系——从这个角度来说，如果是隶属不同队的，即使军衔也不能随便命令其他队的军官或者士兵，因为人家只听自家上级的命令。许岩说柳长无权命令他，这还真是有理的。

“哦，不会烟好啊，这样生活起来比较健康，也少了一大笔开支。现在的年青人，比起我们那时候的可是聪明多了。可惜了，我是几十年的老烟枪了，戒也戒不掉了。”

“我们有证件。。。昨天我也向你示过证件了！”

“谢谢，不会烟。”

“开什么玩笑！在我**队里，军衔比我的军官怕不有成千上万个呢！他们都可以随随便便跑来命令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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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柳长发愣，许岩一连串的反驳已经到了：“柳长，你说你是情报的人，我不知真假，姑且就信了你。但你是政治的，我是四局的，大家隶属不同单位，我们的工作有不同分工，也要对应不同的领导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