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你还犯了日本的法律，以致被日本警方通缉，最后是靠着大使馆的协助才脱？你这样擅作主张，胡作非为，导致了黄夕同志被日本警方扣留，给工作造成了极大的被动，事后，你也没有跟组织上报告和解释——许中校，你到底了什么，以致被日本警方通缉？虽然说日方的通缉对我们是不用的，但这个，你也要对组织上有个说明的。”

柳长这样说着，但看着许岩的脸越来越差，他话锋一转，又转了个话：“其实，对这些举报，里也是不怎么相信的。但没办法，同志们反应烈，又有上级首长的指示，我不得不代表政治来走一趟，问个清楚——这也是个程序，走个过场，希望许中校你能理解。

首长安排我们下来，就是让我们把事情查清楚，这也是为了澄清事实，还许中校你一个清白嘛！还是刚刚的那句话，就我个人来说，我是完全相信许中校你的。”

相信你妹啊！

许岩在肚里面暗骂一声，听柳长一本正经地解释的样，许岩就算没多少从政的经验，他也知所谓的官话话是什么——很明显，柳长说的就是典型的官话话。

许岩正视着柳善明，他慢慢地问：“柳长，这么说，组织上这是要正视调查我了？”

看得许岩的态度不善，柳善明从自己袋里掏了烟，递给了许岩一支，许岩摆摆手示意不会，他也不客气，自己燃香烟了起来，他了一大，才和缓地对许岩说：“许中校——这个，我痴长你几岁，我叫你一声小许，你没意见吧？”

许岩淡淡一笑：“我没意见，柳长，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了吧！”

柳长故作轻松地哈哈笑了两声：“没那么严重，小许，没那么严重，就是因为同志们反映烈，有些疑问，我们询问澄清一下罢了，把事情说清楚就好了——再说了，小许啊，我们是军人，接受上级的调查，这也是军人职责的一分，对这个，你应该以平常心态来看待，不要抱有抵情绪才是。”

许岩闷哼一声，他淡淡问：“柳长，我想知，是里哪位首长下指示要调查我的？是文修之吗？”

“小许，你不要激动，里首长也是秉公置，并不是故意针对你。。。这个，这当然不是文局长的意思。”

在提到文修之的名字时候，柳善明显得有迟疑，许岩立即觉到了，他反问：“柳长，我去日本，是文局长给我安排的任务，这件事情，文局长是清楚的，有什么疑问，你们为什么不直截去问文局长好了？”

柳善明糊地说：“文局长最近不在。。。再说，我们也不好为这小事打扰他。”

“那么，我被审查的事，文局长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