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笔录都得预约上门为自己服务。

既然警察要上门。许岩就不好回学校上课了。他在家里等到了早上十钟，警官们就到了，几乎是分秒不差地准敲门拜访。来的是三名警察，两个穿制服的比较年轻些，一个着便装的看着成熟。三人刚门就笑容可掬地掏了证件，自称是锦城公安局刑侦支队的黄山支队长和下的两名警。

黄山支队长个魁梧，他理着能看见的短平。壮硕，穿着黑的t恤。t恤上有个很吓人的骷髅图案，他脖上带着硕大的金链，胳膊上隐约可见洗过的纹。他的肋下夹着着手包，一张瘦脸廓分明。长着一双倒八字眉，鹰钩鼻，神很凶，他的脸相，不用说话就显了一凶悍之气——老实说，这位黄支队长，他的气质更像黑社会而不是警察。倘若在街上，碰到这长相和打扮的人，许岩肯定要退避三舍的。

但这位看起来很凶的黄支队长碰到许岩。他的态度却很好，门就连说“打扰”了，显得很有礼貌。笔录时候也很客气。

照他们的要求，许岩简单地把昨天的事情说了，一名制服警察记录，另一名制服警察提问，至于黄山，他就是笑眯眯地坐在旁边跟许岩聊天。不是锦城的就是叹最近的价贵了，反正没说上半句跟案情有关系的事。许岩都不清楚这家伙到底来这什么的。

对警察的提问，许岩基本都是如实回答了，只是有些问题，实在让他很为难——比如，那个年青警官问：“许岩同志，很多旅客都声称看到您用一把剑刺死了那个杀人的疯，尸检报告也证明那疯的致命伤是由尖锐利造成的——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

“那，那把作为凶的剑，后来去哪里了呢？”

许岩装傻：“这个，我就不知了。”

警察们望了过来，诧异：“不知？”

“警官同志，当时飞机上有个空警，他傻乎乎的，脑不是很灵光吧。我跟那疯搏斗，用剑杀了疯，那空警非但没有过来帮忙，还用枪指着我，着我放下了剑——当时情形很，我也慌了，顾不了那么多。放下那把剑以后，后来也不知是被谁拿走了？这个，我就不知了。”

几名警察面面相觑——许岩的说法破绽百，他们当然看得，许岩没说实话。一个制服警察忍不住说：“许先生，后来，我们检查了所有的旅客，也对整个机舱行了全面的搜查，都没有现那把剑。许先生，不好意思，整个航班里，唯一没被检查就被允许离开机场的，唯有您和您的同伴了。”

“是吗？”许岩装糊涂：“这个啊，我还真不知呢。唉哟，这样的话，那帮旅客真是被折腾得够惨的了，都到饭还不能走，他们该饿坏了——对了，昨晚，你们给他们提供盒饭了吗？”

听许岩在那肆无忌惮地胡扯，警官脸古怪，他还是捺住，继续向许岩提问：“那，许先生，很多旅客都反应，那把剑是很长的，约莫一米多长，又是开了锋的利。这样明显的制刀，您是怎么把它通过安检带上飞机的呢？”

“警察同志，这把剑，可不是我带上飞机去的。。。”

“那，是谁带的呢？”

“这个啊，我就真的不知了。当时情况很，疯在那边打杀，我看着情形不对，顺手就在边捡了一把东西想拿着护，没想到那是一把剑来着，也不知是谁丢在机舱里的——反正，那把剑，我是捡来的，后来也不知去哪里了，就这样了。”

那提问的警察脸涨得通红，看他那愤怒的神情，像是立即就要冲许岩大吼：“你这是把我们当傻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