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还真无愧于那个恐怖的名称。

“是吗？”朱佑香侧过了脸去，她若无其事地说：“吾不记得了。”

想了一下，仿佛有不好意思，她又解释：“吾本来是想给公您诊脉的，但看着顺便，就顺手帮公把洗骨通髓之事也给了，公倒也不用谢吾了。”

许岩无语——他很想说，这不是谢不谢的问题，大妹你本来说着给我诊脉的，却是险些用那十大酷刑把老给宰了。好吧，就算真的想用刑，你也要通知一声我啊，不然突然这样来这么一下，老还不给掉了层？

看着许岩苦闷的样，朱佑香抿着嘴暗笑不停——她当然是故意这样的。如果事先跟许岩说了，他知会经受一番折磨，只怕效果就没这么好了。

朱佑香没学过心理学，但一些实践例却是懂的。她以前结过一些锦衣缉事衙门的差官，他们曾告诉过她，碰上那些不肯招供的犯人，最好的用刑讯问方式不是把他们打得开绽半死不活的，而是借助犯人对刑罚的恐惧将他们的心理防线击垮。那些毫发无伤的囚犯，他们心中的恐惧甚至更甚于真实刑罚的痛苦。

现在，朱佑香也是巧妙地运用了这个理。若是方才自己事先就告诉了许岩，等下要经受很大的痛苦和磨砺，那只怕许岩心理上有了恐惧，会将疼痛的效果无形中放大了数倍，只怕他未必能持到最后。

而现在，她事先只是告诉许岩，即将到来的只是一些微不足的疼痛而已，本不算什么，许岩即使觉得真的很疼，但他的理智会告诉他自己，这其实并没有多疼，觉到的疼痛只是一些错觉罢了，据朱佑香对许岩的了解，为了自己的面，这个很面的大男孩多半是会死撑下来的——而事实果然也正是如她所料，许岩果然撑了下来。

洗骨通髓完成了，许岩站起来绕着沙发原地走了两圈，虽然上还是隐隐作痛，但他还是觉得浑舒服。他问朱佑香：“轩芸，接下来我们要些什么呢？”

“接下来？”朱佑香瞄了一，她抿嘴淡淡一笑：“公，你最好还是先换上一净的衣裳再洗个澡，免得着凉冒了。”

许岩这才察觉，自己上的衣裳已经完全被汗浸透了，上已经散发隐隐难闻的气味了。他笑两声，赶说声不好意思，一钻回了自己房间，把上的衣裳都给脱下，又在卧室的洗漱间里洗了个澡——洗澡的时候，他觉到，自己全还在不停的冒汗，冒的汗又黑又腻又油，像是在自己外覆盖了一层的油脂，得许岩用了小半瓶沐浴才洗得净。

不过，等许岩洗脱了这层油垢，他浑清，有发自内的轻松，像是某些一直压在自己上的负担被去掉了，轻松又舒畅，觉活力十足。

他匆匆了下发，换了一净的衣裳，又赶跑了去。朱佑香还在厅堂中，正在看着电视。

许岩凑上去：“轩芸，我漱洗过了！我们的下一步修炼计划，该是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