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依不休地追上去，这时候旁边又冲来一个女孩，瞅着也就十六七岁的样，手里抓着把黑的长。她的动作好快，斜地里冲了来，一下就截住了那怪了，她站在那里，用那黑的朝那怪上一——也不知是不是我老张睛了，反正我是看到那条黑的上好像亮了一下。被那女孩这么一，那怪就当场就定住了，过了一阵便普通一声倒下了，就这样死掉了。”

郑秋怡听着，只觉得在听天书一般不可思议。她问：“张局，那用枪都打不死的歹徒，就被个女孩拿这么一戳，于是就当场就死掉了？”

张越很认真地：“没错，就是这样的，我亲看到的，清清楚楚！”

倘若不是说这话的人是一名很有经验和阅历的老公安，一个与自己同级别的领导，郑秋怡简直要笑声来了。她忍住笑，但嘴角还是禁不住浮起一丝涟漪，又问：“那您为什么不这样想呢？那歹徒中了很多枪，本来就受了重伤了，张局您和兄弟们又跟他搏斗，他更是雪上添霜，奄奄一息就只剩一气了。这时候，有个女孩来用打了他一下，恰好就让他断气送命了——这样，不是更合情合理吗？其实，给这歹徒最大伤害的、击毙这歹徒的主要功劳，还是张局你们的啊！”

张越看着她，心里却是的一声叹息。

倘若不是自己亲在场，倘若不是自己亲跟那怪搏斗过，亲自验到对方的威力和速度，那他也会承认，郑秋怡的说法确实更为符合常理——但不符合事实。

张越亲与那怪打斗过的，亲验过那怪恐怖的力，对方随手一拳就打断了自己的两肋骨，把自己打飞七八米，拥有这样的力，对方怎可能是“奄奄一息”的垂死之人？

他看过那怪的睛，那红幽幽的神，充满了邪恶和暴戾的味——那绝不是一个活力已经衰竭、生命即将走到尽的生，正相反，对方拥有着十分充沛的邪恶能量。

只是这些事，都是当时自己的觉而已，说无凭，要自己拿证据来的，那真的是没办法的，所以，他也只能放缓了气，对郑秋怡说：“郑支，这件事情很诡异，你不能用常规的想法来考虑。我建议你，最好找到那个杀掉歹徒的小女孩来问问，她该知些什么。”

“为什么呢？”

“我的直觉。她太镇定了，站在那怪面前，竟是一都不慌。那时候，大家都慌了——碰上这么个打不死的怪，不要说群众了，就算我们的警都慌了手脚。但那女孩，我看得很清楚，她一都不害怕，那表情太镇定了，像是她早就有把握，那怪本伤不了她。

那时候，我就在琢磨着这个事了——她怎么就这么有把握，那怪伤不了她呢？但我被打伤了动弹不了，也没法叫住她。后来同志们赶来了，场面有混，我叫人找她的时候，她却已经不见了。

不过，她的长相我还记得，长发扎尾，瘦个，一米六八的样，相貌廓很漂亮，气质也很好，穿黑，一红的休闲服，她后背着一条黑的长条，像是一，也有像一把没輎的剑，我离得远看不清。郑支，回你可以调监控录像来，她的气质很特别，跟那个救人的小伙应该是一起的，找到她该是不难。”

郑秋怡从手袋里拿了笔记本，认真地记下了张越所说的几个特征——老实说，张越说的东西太玄乎，她是不怎么相信的。用枪都打不死的歹徒，被个十几岁的女娃用一敲就敲死了？这也未免太天方夜谭了，自己若信了这玩意，回去还不会给人笑掉大牙去。

郑秋怡很怀疑，张越不止给砸断了肋骨，他的脑说不定也给打到了，不然怎么老是冒一些稀奇古怪的念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