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画布上去。

终于一个多时后，两位专家到椅上，满脸见鬼了的表情。

纳德迫不及待的问：

“怎么样？你们鉴定的结果怎么样？”

一位专家想了半天，开：

“不行，我还得看看。”

嗨，这不浪费人表情么。

另外一位专家摇摇：

“不好，反正我没看有假的地方。不论是整风格，还是细节，甚至笔，都非常像库尔贝，要不是我们知《采石工人》已经毁于二战了，我们就会认为这是真迹。”

另外一位专家凑上去扫描了一遍油画，用不确定的语气：

“或许这幅就是真迹。”

“怎么可能，它明明已经毁于战火了，这只是个非常非常像的赝品。”

那位看真的专家用弱不禁风的语气反驳：

“或许毁于战火的是赝品呢？反正毁了就没人知真假了？”

这么一，那位看假的专家也没法了：

“那要这么，好像也行。”

“那要不怎么解释呢，你能从哪里看有假么？”

“看不来。”

纳德等着两位了半天都没个结论，只能直接问：

“那你们到底确定是真迹还是赝品了没？”

想了一下，两位：

“没有结论，我们只能没有发现造假的地方。”

这德国佬的话艺术也不错嘛：没法发现有假的地方，但又没是真迹。

“不过，我们可以少量采样，带回实验室行化验，看看颜料成分画布纤维等是否符合时代。”

“这画不能面的。”

这两位显然也知这幅画如果去的后果，加上有保密协议的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