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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炎脑里冒的第二个念。

炎的意识由清楚到模糊，再到昏厥……

整个过程。他都一声不吭。

“即便你的立场让我十分厌恶，但看在你并非亡灵，又带着一份气的份上，我就姑且留你一条命。”

由一个重而沙哑的嗓音宣告。

“像你这样的人，不应该跟在阿尔萨斯边，我现在给你一个看清阿尔萨斯的机会，你要不要跟我赌一局？”玄指了指结界外，莫所在的帐篷。“若我猜的不错，阿尔萨斯已然遭到了神罚，从神坛跌落，变成了如今这副孱弱不堪的模样。”

这看上去就是个作死的个，但恰恰是这份个，让玄留了他一命。

唯一留下的，就是觉和。

同时向他宣告，听觉束缚已经解除。

哪怕指甲嵌了血。

听完这句话，炎已经可以挣扎着睁开双了，而映他帘的，无疑是玄那大的躯和厚重的气息。

“而以他那卑劣的手段，肮脏的格，在看到我之领域之后必然弃你而逃，你信也不信？”

无法战胜

炎不知现在的自己还能用有限的能力为同伴们些什么。

不过，玄却主动给他送上了一个选择。

“不信”

他是炎，沉默，就是他的语言。

哪怕汗了伤。

就算是死，他也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遗言。

炎没有接话，他不是莫，不会从对方的言语中找到破绽。然后为自己创造一线生机，他也不是云舟，不会去行纠正一个人错误的价值观和生活理念。

炎的呼由平稳到重，再到衰弱……

玄冷哼一声：“你看好了”未完待续。

“哼，被巫妖王蛊惑的无知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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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惩罚。

都仿佛被泰坦用桶冲走了一般。

这能量，虽说不能让自己立刻恢复伤势，但吊住一气，止住狂涌不止的鲜血却是足够了。

为了受那一份痛苦与惩罚……

“想不到，阿尔萨斯的追随者里居然也有你这样的人。”沙哑的声音再次在耳边现，同时，炎到一温的能量浸了自己的躯。

这是炎苏醒之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哪怕……死亡的征召已经如鲠在。

这是炎脑里冒的第一个念。

然而，他却没有莫的筹谋和分析能力，他所能的，只有战斗，而这唯一能的事，此刻也随着控制权的消失而被限制。

虽然前是一片黑暗，但却仿佛可以看到那疾驰的鞭影迎面袭来，虽然耳旁是万籁俱寂，但却仿佛可以听到开绽的声音在自己上炸响。虽然鼻尖是五味皆无，但却仿佛可以嗅到鲜血中带着的那一不屈与冷傲。

虽然炎不知面前的玄为什么会指着莫的帐篷阿尔萨斯的名字，但他知，帐篷里的那个家伙是绝对不会抛下队友独自跑路的人。

“与阿尔萨斯为伍的人，血都该被烙上永恒的痛楚，灵魂都应被刻上不灭的诅咒”

同伴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