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面上仍然到都是俄国人的尸。这些猪猡现在还没有派人来照顾自己的伤员。我敢打赌现在河上躺着的一些人还在哼哼呢。”

对于这些芬兰士兵来说，他们从未曾想到过，战争会是如此的残酷，他们曾一次又一次的击退俄国的攻，但是那些俄国人却像是不知疲惫，不知死亡似的不停的起攻。

“哼哼，我甚至都怀疑他们会不会觉到痛苦，要不然，他们为什么会不惜一切的攻！”

“那是因为在他们的后有机枪！”

军士长着烟斗说：

“我们就只有那么几机枪，但都是放在战壕里，瞄准着那些俄国人，可是他们呢？他们的机枪在步兵的后，不过却不是瞄准我们，而是瞄准他们自己人，如果谁敢撤退的话，那么等待他们的就是机枪的扫。”

尽机枪的数量并不多，但是机枪却改变了战争的方式，至少改变了督战队作战的方式，他们可以用少数的人组成一支队去“督促”步兵起攻。

“我听说，赤卫军里除了军官之外，还有政治委员，那些政治委员的权力甚至比军官还要大。只要他们愿意的话，可以随时杀死任何人！”

在众人的话话声中，他们的大炮沉寂了一会儿，但是俄国人的炮弹却依然缓慢而有规律地落在阵地上。那个用战地观察镜的士兵回来了，他弓着腰，不停地向自己的手指哈气。他对另一个士兵说

“到你了，这外面的雪下的很大，温度也很底，我整个人都快要冻死了，我担心我的牙齿会被抖下来。”

那个被他叫到的士兵抱怨了一声，然后就走去了。

注意到外面没有了自己这边的火炮轰鸣，军士长便问：

“我们的大炮不开火了，他们被摧毁了吗？”

“你的想法真的非常危险，我们要是没有他们可就惨了。几天前，要是没有他们的话，这里已经被俄国人攻占了。我衷心希望那些作海岸炮的小伙们都安然无恙。”

对于芬兰人来说，他们最大的依赖就是从芬兰湾拆来的海岸炮，那些各径的海岸炮或许笨重，而且大都是架退炮，但却能够给他们提供充足的火力支援，更重要的是他们有足够的炮弹。

军士长已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所以他赶快改说。

“我当然也这样希望。但他们为什么不开火了呢？”

一直只是听着他们说话的特，这个在赫尔辛基读中的年青人连忙回答：

“这个我知，大家应该知我们的弹药补给非常有限，因为芬兰境内没有兵工厂。所以我们不得不省下每一弹，也就是说，我们不能浪费掉一弹药。不是步兵还是炮兵都必须要最大限度地节省弹药，因为我们每打一，都少一，而且几乎没有任何补给……”

对于芬兰的俄军来说，这才是最致命的威胁，他们的弹药是越打越少，相比之下占领着兵工厂的暴分却不需要为弹药担心。

“不是说德国人，德国人已经同意支援沙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