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少中间立场。

“那我呢？”

终于，谭嗣同的一句话，把话题引到了正题，他盯着唐浩然等待着他的回答。

“复生……”

面对谭嗣同的问题，唐浩然沉默片刻，最终，他还是不愿意面对谭嗣同的目光，而是看着窗外的鄱湖缓声说。

“复生之将来声名，全在自己，非朕所能决！”

一句话，尽没有明说，但实际上唐浩然已经透的自己的决心，现在他是中华帝国的皇帝，必须要以国家为重，至于两人间的私谊，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然，你变了！”

一声“朕”让谭嗣同的心底一痛，他知，两人间所有的友情，随着这一声称谓的变化，已经然无存了。

“复生，你也变了！我们都变了！”

“我没变！”

谭嗣同用压抑着的低沉的话声轻吼。

“我从来没有变，我从来没有背叛我们的事业，我没变，是你变了！是你背叛了我们！背叛了我们的事业！”

此时的谭嗣同每一个字都带着质问，带着痛苦。

“不，我从来没有背叛我们的事业，我说过，我要打倒满清，我打倒了，我用了十年的时间去积蓄力量，去唤醒国民，你知我的中华教育基金会在全国办了多少所学校吗？多少所图书馆，黄魂会资助了多少报社？如果没有每年数以千万计的经费加以支持，你以为会发生这场革命吗？我窃取了革命的胜利果实，哼哼……”

冷哼一声，唐浩然盯着谭嗣同，所谓的“窃取了革命的胜利果实”正是从民军的上传的，在那个报纸上，自己成为了“野心家”、“谋家”。

“没有我东北上下一心，全力帮助，现在的民族又岂会被唤醒……”

唐浩然的辩解让谭嗣同试图打断他，可唐浩然却本没有给他打断自己的机会。

“复生……你不要打断我！”

直接打断谭嗣同的话语，唐浩然接着说。

“且不说这革命果实是谁缔造的，谁是真正的缔造者，就是现在，我不当这个皇帝，那中国应该实施什么样的政？”

“可以建立共和！我们革命的目的不正是为了……”

“是为了推翻满清！”

直截了当的没有给谭嗣同说话的机会，唐浩然接着说。

“然后呢？共和之后呢？在关内有八位总督，他们会向皇帝军队，即便是再心不甘情不愿，只要皇帝足够势，他们都会的军队，地方权力，地方权力还会再归中央，可是如果共和了会是什么局面？”

盯视着谭嗣同，唐浩然的语气变得越发的低沉起来。